跟未来不少花架子的健身爱好者不同,这肌肉是真肌肉,江秦锋毫无还手之力。
江家闹起来了,江母管着晕倒的江父,小儿子却拉不开两个哥,只能看着大哥挨揍。
江卫国是真的怕,其他孩子更是缩在角落里动都不敢动。
最后还是江秦锋媳妇反应过来跑出去找邻居,这才把人给拉开。
江秦亿没打够,对江秦锋放下狠话:“我告诉你江秦锋,就算你跟你媳妇死了也轮不到我来给你养孩子!而且更严重的不是这个,是你打的主意!”
“想让江卫兵到我名下去市里上学?那是投机取巧!是不服政策!是藐视制度!我告到公社告到革/委会,你就直接给我下牛棚去!”
江秦亿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江秦锋惊怒,原本已经没了力气的他竟是能抬起了胳膊,指着江秦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秦亿抖了抖肩,桎梏他的手就这么被他弄下去。
理了下衣服,江秦亿看向江秦锋:“没本事有没本事的活法,没本事只想着占便宜那就是自己不要脸!”
他视线落在地上已经醒来的江父和一脸苍白的江母身上:“人要脸树要皮,敢来烦我我就敢把你们的脸都给撕下来!”
说完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虽说江秦锋他们一开始被江秦亿的话吓到,邻居也被唬住,但现在看人离开,邻居他们更多是对江秦亿的不满。
上门打人,气倒父母,江秦亿这孩子罔顾人伦!
江秦亿却是没管在场人的想法,出门后就去了大队长江万清家。
同样不管时间是会否不对,不管他们现在在干嘛,一上来就让江万清主持公道。
他往严重地说,比如江桂英过继到名下是因为她没了父母,他们名正言顺地收养,是符合政策的。
而且他所在的单位是正规单位,名下突然有个父母双亲都在的孩子可是会被调查的。
“到时候不仅仅是我工作不保,市里运输队的领导会认为我们乐江大队的人投机取巧,不服管教。那可是运输队,市内所有地方,全国各地,有点名声的单位都有合作的运输队,这事保准传到千里之外。到时候丢的可不是我的脸,是整个大队的脸!先进大队的评选,一些资金上的扶持,也会因为这个污点失之交臂。大队长还是管好手下的人吧。”
江万清听着江秦亿的话,脸一阵青一阵红。
原本为了大队的安宁一直愿意和稀泥的大队长今天终于是怒了。
他拿起外套披上,在媳妇的念叨让他降火的声音中出了门,不用猜都知道去哪里。
大队长媳妇看看远去的人,又看看杵在那里的江秦亿,最后只能喊上自己小儿子赶紧跟上去,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江家亮路过江秦亿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没说一句话,只是追上自己父亲。
江秦亿长出一口气,随之跟大队长媳妇道了歉也道了别,转身离开,没入黑暗中。
大队长媳妇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对着夜色叹了口气。
第二天,钱婶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拍大腿直说好!
她眉开眼笑:“就该大队长管!什么人啊!看红梅她们又去了南市,看我帮着看房子,又眼红了,还有脸跟我拿钥匙!”
江红梅她们再次离开,江秦锋好像受到了刺激直接上门找江树德,说他们想要霸占他们家的房产,不安好心云云。
江树德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他们更是隔了好远的亲戚,丝毫不留情面直接把人打出去。
打出去的时候动静不小,邻里过来看情况,钱婶子就站在门口破口大骂说他们贼喊捉贼,明明是江秦锋夫妻惦记江秦亿的东西却上门说他们家觊觎江秦亿的房子,不安好心的人是谁全村子的人都知道!
明眼人看明白了,这是看江红梅她们离开乐江大队急了,又知道她们依旧拜托江树德家帮忙看房子,所以迁怒了他们。
后来江秦锋甚至去找大队长,希望大队长出面主持公道,被大队长打发了。
之后他让父母出面,虽说江树德年纪不小,但排辈是晚辈,还真不好打发,这让钱婶子他们受了一次窝囊气。
现在这口恶气,江秦亿出了。
要钱婶子说,江秦亿回来打江秦锋的时机刚刚好!
因为不服气,前天大队又组织了一次围猎野猪,可惜还是跟上次一样一头也没猎到。
不,该说连上次都不如,上次红梅好歹杀了一头,不算完全没有收获。
再加上这次也有人受伤,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大队长正在气头上,江秦亿不仅打人还去大队长那里告状,大队长的气自然就撒在江秦锋他们一家身上,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钱婶子好奇江秦亿跟大队长说了些什么,难道真是给江秦锋扣了帽子?
虽说好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