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词睨了她一眼:“剥叶子的活是生产队长给你下的?”
齐芸点头:“去晚了,剩下的都是剥甘蔗叶的活。”
安词反问:“那你不满什么?”
齐芸脸皱了起来,没说什么。
现在地里的活种类不多,剥甘蔗叶子量很大,大部分人都分到甘蔗地,真没什么好抱怨的。
齐芸理亏,不想再说这个,于是转移话题:“对了,昨天晚上刘艳青和陈卫红又起争执了。”
“嗯?又吵起来了?”安词确实想打听一些事,但没想到八月十五竟然还吵起来了。
齐芸点头:“刘艳青的脾气你也知道,一个不顺就吵,陈卫红也不是隐忍的人,不过是柚子皮灯笼这种小事,两句口角就吵起来了。”
安词嗯了声,然后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刘艳青又拿知青点的床是她花钱打的说事,陈卫红嚷嚷着她再说就去革委会举报她奢靡之风带坏知青点的知青。这可捅了所有人的窝,所以当天晚上再次闹了起来,如果不是班长能镇住,兴许都要闹到大队长那边。”
安词轻轻吸气:“知青点的上下铺确实是刘艳青出钱打的,但那是先交到公中,然后以整个知青点的名义弄的公共设施。刘知青和陈知青第一次吵架就拿这个说事,现在还来?”
齐芸耸肩:“没办法,谁让那钱确实是刘艳青出的呢?知青点的女知青跟她吵架,她哪次不拿这说事?”
安词闻言看着齐芸,一脸的一言难尽。
齐芸立马补充:“我可没跟她吵过。”
安词是信的,知青点女生宿舍两间,她跟陈卫红下乡的时候其中一间只有刘艳青和齐芸,另外一间可是住了六个人,当时她还以为她们两个被其他女知青孤立,后俩发现可能应该是相互孤立。
刘艳青是因为那脾气,齐芸是因为这张嘴和大条的神经。
齐芸说:“昨晚上陈卫红说要出去租房子住,班长没反对。”
安词眉头一皱,却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