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嗯,比较特殊,小时候听外婆说里面的异能可以下暖雪,或者结冰晶。”
“所以,恶龙不会喷火,倒是会制冰造雪?”
“不不不,恶龙都不太会。”柏行之怨气很重,身后仿佛有黑气张牙舞爪,“真遗传到了我就不会接管公司了。”
沈砚安拍拍他的脑袋,给人喂了颗莓果当作安抚。
“公司的创始人是我的龙族母亲,我跟她姓。”柏行之接着道,“她和我妈是在芙瑞斯崩塌后确定关系的,如果她当时没赶到,我妈就要和原芙瑞斯一起消失了。”
柏行之沉思了几秒,“这么说的话,你也不会遇到我了。”
深夜的风很静,厨房的暖光灯很温馨,沈砚安听他娓娓道来,刚开始还抱着碗边吃边听,后来听着听着,他又被柏行之揽进了怀里。
沈砚安初步判断,可能是他自己把自己讲上头了,有点代入进情景出不来了,本能的想在伴侣这里寻求安慰。
犬牙咬上牙印未消的肩头,沈砚安大意了,这家伙一开始就图谋不轨。
手掌紧紧相扣,浴袍滑到腰间,碗里剩下的莓果被分着吃完,柏行之扶着沈砚安的后脑勺,激烈的吻再次落下。
那些在火光中坎坷而行的岁月已然过去,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美好光明的未来。
成结期正式结束那天,沈砚安穿了件休闲假两件,他从行李箱里拆出主播大会的得奖作金蝶恋花,郑重地送给了白霜。
芙瑞斯的春天热烈而明媚,花蝶共舞的景象沈砚安看了很多遍,这支金蝶恋花他本来也没打算留着,现在正好能给它找到新的归宿。
希望他的留住春天,也可以留住芙瑞斯和外婆的春天。
柏行之如愿以偿地带走了洗净的床单,牵着沈砚安往红木站点走。
前来送别的龙还是来时的那群,眼底的不舍是一眼假的程度,但不知是不是沈砚安的错觉,那群龙看他的表情好像怪怪的。
“他们为什么都叫你会长?”
沈砚安很早就想问了。
“龙族内部有个友好交流协会,就是一个处理财宝分配的小破组织,他们喊着玩的。”柏行之说着,命苦地打开了工作终端。
沈砚安瞟了他一眼,上飞行器前这龙就死皮赖脸地要他发个福利,嘴上说着进飞行器后就没机会了,没想到竟是这种没机会。
柏行之注意到他的视线,含情脉脉地抬眼望去,沈砚安见不得他这副样子,看到总是忍不住笑。
指节蜷起向柏行之勾了勾,沈砚安在他唇角蜻蜓点水地亲了下,一触即分。
柏总明显很受用,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人为什么不能不工作。”
沈砚安用胳膊怼了怼他,出了个馊主意,“大忙人,怎么不让塞瑞塔接手公司?”
“家产微薄,禁不起造。”
柏行之深知塞瑞塔的智商为负数,今天公司交给他,明天黑金就得退出星际四大直播公司的行列。
“啊切——”
在停泊港接人的塞瑞塔打了个喷嚏,对他哥的致命吐槽混然不知。
“不是吧,你皮糙肉厚的还会感冒?”夏与乐投来讶异的目光。
“谁规定皮糙肉厚的不能感冒了?”塞瑞塔义正言辞道,“我这都是为了接我哥和砚安哥哥,感点小冒受点小伤怎么了!你不懂,带伤出席才是最惹人心疼的。”
夏与乐:“……”
惹人心梗还差不多。
“你们都安静点,我听不到航班号了。”白涉打断两活宝的对话。
飞行器在下午四点准时落地波莱塔,沈砚安拎着行李出了检票口,就见两小只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他。
柏行之伸手拦下塞瑞塔,帮沈砚安拿行李的任务就被夏与乐抢了去。
“哥你偏心!你!等等……”
塞瑞塔原地石化,猛的在空气中嗅了几口,骤缩的瞳孔在沈砚安和柏行之之间来回切换,像是撞破了大人的秘密般,脸颊羞红到快要滴血。
“你真发烧了啊?”夏与乐不是龙,察觉不到那股浓烈的标记味,“塞瑞塔,你脸好红。”
年轻小白龙塞瑞塔要爆炸了。
“你提你提!我们快撤退!撤退!”
沈砚安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回想起了泰伊拉送别时群龙难言的表情,沈砚安初见端倪,直白地问,“柏行之,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什么做什么?我是那样的龙吗沈老师?”
沈砚安眯起眼睛,惊讶道,“你不是吗?”
“好吧,我确实是。”柏行之勾起唇角,俯身凑近沈砚安,“就是正常的气味标记而已,除了龙族都闻不到的,过几天就淡了。”
沈砚安笑着推开他的脸,嘴上怪他不提前告知一声,但还是接受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