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太累了,想让你多休息会儿。”
沈砚安张口就来,双手抚上他的胸膛,借力踮起脚尖,炽.热的唇瓣在柏行之嘴角碰了碰。
“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难.搞的巨龙先生并没有被浅尝即止的吻哄好,他变本加厉地掐住沈砚安的下巴,示意对方张开嘴。
沈砚安望向他的眼睛,配合地张嘴,任由对方肆意扫荡,直到最后实在喘不过气来,才伸手推了柏行之几下。
暂时抛弃理智的柏行之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下嘴咬住了沈砚安的舌尖。
新成的生物结感知到他的靠近,将汹涌的暖意注入沈砚安的身体,直到承受者清冷的海域变得滚烫,直到升空的水汽把皮肤蒸出几分淡然的血色。
绵长的吻终于结束,沈砚安靠在柏行之怀里,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气声。
柏行之托着他的大腿,轻而易举的把沈砚安抱了起来。
“喂!”
沈砚安失去重心,只好环上柏行之的颈脖,被攥紧的大腿猛然抬起,带动小腿向内收.缩,最后死死缠.住了对方的腰。
柏行之很满意这个结果,就着这个姿势向前走了几步,最后垫上自己的双翼,把沈砚安抵在了墙上。
不详的预感在沈砚安脑中一顿乱舞,对方的唇落雨般吻上脆弱的颈脖,沈砚安不可置信,声音都在打着颤。
“行之,别在这里。”
柏行之充耳不闻,转移阵地咬上沈砚安的喉结,烙了块红印后把人抱得更高。
“不会让你掉下来的。”柏行之担保道。
*
色泽胜过红宝石的血瞳半眯着,以近乎病态的形式,凝着床单里的一处凹陷。
沈砚安深陷在柔软的被单里,笼着暧昧的皮肤被热意折.磨出一层薄红,侧卧时的肩背像赤红原野上凸起的山峦。
这片山峦随着他不太规律的呼吸发着颤,俨然是一副难受到极.点的样子。
察觉到床边有人,沈砚安撑起身,盖在肩上的被子顺着他的动作滑落,那片被暴雨蹂.躏过无数次的荒原,不知何时缀满了密密麻麻的红。
“行之……”
平日里温和清润的声音,现在倒像是掺了些混浊的沙砾,粗糙的砾石随着呼出的暖流在肌肤上流动,挑逗着柏行之异常兴奋的神经末梢。
床垫陷得更深,沈砚安勉强睁开眼,只见昏暗的房间里,一道熟悉的身影笼在了自己身前。
“别……”
沈砚安抓住柏行之冰冷的手,动作轻得像天上软乎乎的云。
手指刮了两下柏行之的指节,掌握节奏后,趁其不备地滑进了他的掌心,交叠的手背绷出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骨头。
沈砚安额前冒着冷汗,强撑着轻笑了声,“是有点…难受。”
“我帮你揉揉。”
柏行之呼出一口长气,按住了沈砚安的肩膀。
沈砚安没来得及躲进被单深处,就被一只结实的小臂捞回,摁进了怀里。
柏行之把人抱出浴室的时候,落地窗外的天逐渐有了破晓的趋势,微弱的光散落在布满皱褶的床单上,昭示着龙族对伴侣的绝对占有权。
龙翼垫在沈砚安的后背,翼尖柔和地贴上他的下颌,炽热的体温在冲了个澡后稍稍褪去。
柏行之拉开卧室门,让沈砚安陷进崭新的被单里,沈砚安筋疲力尽地靠在他身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最难熬的结合期已经结束,柏行之给沈砚安掖好被子,低头在沈砚安的唇角亲了一下。
作为一个合格的龙族伴侣,在安置好伴侣后,柏行之卷走主卧的床单,把伴侣气味的承载物送进洗晾机,企图偷偷藏进行李箱带回波莱塔,结果发现行李箱还在外婆家里。
柏行之:“。”
再回到卧室时,晨光熹微,先他一步吻上了沈砚安的脸颊。
柏行之沉着脸拉上窗帘,翅膀挥动揽过沈砚安,为他遮住微弱的光线。
小臂搭上沈砚安的后腰,柏行之刚要闭上眼睛,和伴侣甜甜蜜蜜地睡个回笼觉,一抹异样的色彩就充满存在感的,在柏行之眼前闪动起来。
成结经验仅为一的成年龙盯着那抹色彩,指尖挑起沈砚安的发丝。
纯净的白从发根一路滑到发尾,短促到柏行之还没抓住,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