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行之被他的话逗笑,抓住沈砚安的手腕把人逮了回来,沈砚安重心不稳,差点跪坐在柏行之的腿上。
“跑题了啊,沈老师。”柏行之批评他,暗沉的血瞳中却淌出了几分暧昧,“看来是没有结果了,你不想亲自研究一下吗,沈老师?”
沈砚安此时正一脚跪在沙发上,一脚撑在地面,左手手腕还被柏行之控制住了,沈老师怀疑自己要是稍稍挣扎一下,可能立马就会被柏行之按在腿上,或者箍进怀里。
“只给你摸。”
右手掌心推向柏行之的胸口,沈砚安垂下眼睫,似乎是想找个借口溜之大吉。
柏行之看穿他的心思,抢先道,“得出结论后再走。”
“柏行之。”沈砚安深呼吸一口,控诉他,“你知道吗,你现在特别像古时候独揽天下的君主。”
“怎么会?”柏行之很惊恐,“我明明很专一啊,沈老师。”
滚烫的指腹摩擦着沈砚安的皮肤,沈砚安深知拗不过他,指尖在对方的引导下,摸到了坚硬的犄角。
沈砚安包裹住半边犄角,报复性地掐了下去,发现根本掐不动。
犄角虽硬,但毕竟也是龙族身体构造的一部分,沈砚安掐的那下是真用了些力,柏行之没防备地颤了下,抓住沈砚安的手握得更紧。
“沈老师,公报私仇不好吧?”
“你管这叫公?”沈砚安俯身凑近柏行之的脸,勾起了个昳丽的笑,轻声道,“你确定不全是你的私心吗?”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冲破肋骨与皮肉,落进沈砚安的手中。
“是啊。”柏行之哑声道,“全都是我的私心。”
绯红爬上沈砚安的耳间,垂落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再靠近些就能碰到柏行之的额头。
呼吸错乱地交缠着,柏行之仰头就要去碰沈砚安的唇。
白霜戴着隔热手套,端出一大锅香喷喷的蘑菇汤,戏剧性地打断了两人的亲密戏份,沈砚安满脸通红,拿起抱枕按在了柏行之脸上,随后挣开手腕,把抱枕下的相册丢进了储物柜。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白霜看了都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我打扰到什么了吗,孩子们?”
“就算你们有这方面的爱好,也得先吃个饭嘛,俗话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是吗?”
沈砚安恐怕是吃不下这饭了,冷着张通红的脸加重了力道,想堵住柏行之的闷笑。
一顿饭下来,白霜熬的蘑菇汤味道很鲜,混在米饭里就是一道风味极佳的餐品,沈砚安坐在白霜身边,明显懒得搭理对面的柏行之。
沈砚安刚想帮着整理,就被白霜按回了座位。
“家里有我,你们该干嘛干嘛,走之前记得和我说一声。”
“好的,外婆。”柏行之应下白霜的话,厚脸皮地扯了扯沈砚安的衣角,“出去散步吗,沈老师?”
“你自己去。”
“不行,我怕走丢。”
沈砚安:“?”
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你户口本上的出生地是哪里?
手臂穿过腰侧撑在桌板上,柏行之不断凑近沈砚安的脸,问:“沈老师,可以再满足一下我的私心吗?”
沈砚安推开他的脸,偏头闷声道,“去哪?”
“泰伊拉的后花园。”
泰伊拉的后花园是片一望无际的花田,此时正是繁花开得正旺的季节,燃烧的烈阳没入地平线,风吹花动像是在抚摸天空的脸颊。
沈砚安走到花田中央,风中摇晃的花瓣抚过他的手掌,留下淡淡的香气。
“还想知道刚才的结论吗?”沈砚安回头,迎着夕阳坠落燃起的光问柏行之。
柏行之盯着他,同样燃烧着的欲.望挠上心口。
“很想很想。”
沈砚安没说什么甜言蜜语,直白道,“外婆说,是因为你没遗传到白鹿族人的基因。”
“其实是有的。”柏行之笑道,“只是没表现在我身上。”
“那段隐藏起来的基因随时都可能被激活,可能某天会在我身上觉醒,也可能会在成结后转移到我伴侣的身上。”
成结期和伴侣就这么水灵灵地说了出来,沈砚安怔愣几秒,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直白了,但他忘记了,柏行之在某些方面比他更直白。
“沈老师,这个送给你。”
柏行之拿出一只墨绿色的小盒子,盒子里躺着半截玉环的吊坠,
沈砚安记得这个玉环,他和柏行之第一次见面时,挽着他的手参加生日宴时,柏行之都有戴着它,这应该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现在柏行之取下其中之一,做成项链亲手为他戴上。
半截玉环在落日的余韵下蕴着些许暖意,指腹滑过沈砚安的颈脖,柏行之凝着沈砚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