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安是他的潜在客户之一。
工作室的资金和运营有了着落，参展的大学生们和人气主播也对绒花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再加上波莱塔的两个活宝和柏行之，工作室的人手应该也不需要担心。
事到如今，真正需要沈砚安考虑的只剩一件事——工作室选址。
“注册资料提交给市场委，一个星期内就能批下来。”
柏行之作为资方，对工作室的成立流程了如指掌，“确定好工作室地址后，就可以开始准备资料了。”
“你有什么想法吗，沈老师，看上波莱塔的哪块地了？”
“你这口气，听着好像我看上了哪块地，就可以把工作室设在哪里似的。”
资方先生放下一碗五彩缤纷的沙拉，阔绰道，“怎么不行？我们沈老师哪怕看上黑金的地段，黑金也照样得搬走。”
“那黑金的老板不得恨死我？”沈砚安一筷子夹起半颗心形番茄，含笑注视着老板。
“不会的，老板特别希望你的工作室能开在波莱塔的核心地段。”
沈砚安忍俊不禁，弯起的眉眼直直地凝着柏行之，像是要把他勾进那双墨色的眸中。
“那，老板难道不希望工作室能和黑金一起开在核心地段吗？”
老板两眼放光，积极回应，“那再好不过。”
“沈老师，需要空滞店铺的名单吗？我让白助发给你。”
“暂时不用。”沈砚安打开终端里的聊天软件，调出了谢隐的聊天框，“先看看我们近水楼台，能不能先得月。”
沈砚安本想展会结束后就找谢隐面谈的，结果这哥们早就跑没了影，也不知道浪到哪个展区去了。
沈砚安按下拨号键，通讯响了两秒，很快就被对方接通。
“喂，沈老师，邀请我吃晚饭吗？”
“你还在阿忒斯特吗，我在展区旁边的东食堂。”沈砚安补充道，“柏总也在。”
听筒对面沉默了两秒，谢隐艰难道，“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俩联合审判？”
沈砚安：“？”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还卖房吗，帅哥？”
提到卖房，谢隐明显精神起来了，“卖啊，当然卖，在波莱塔核心地段吗？”
“对，有分布图吗，发来看看。”
对话框里飞速弹出了立体图像，可见这位销售小哥的推销热情之深，沈砚安点开图像，终端自动投影出店铺的方位和实景。
“你们挑着吧，有看上的或者想问的都可以发我，24小时在线哦亲~”
“知道了。”
沈砚安挂断通讯，把分布图发给了柏行之，刚想和后者一起商量，就见柏行之一脸凝重地盯着他。
“怎么了？”沈砚安不明所以。
“你为什么喊他帅哥？”
沈砚安故作无辜道，“不可以吗？”
“你都没这样夸过我。”
“柏行之，你几岁了？”沈砚安精准拿捏对方，坏心思道，“那我以后只喊你帅哥，不喊别的，怎么样？”
“不要。”柏行之控诉，“那是你喊别人的称呼。”
“是啊，所以我从来没这么喊过你。”
柏行之心头一颤，沈砚安的意思是，他不是别人……
那就是自己人！？
“天桥旁边的两家店面怎么样？”沈砚安打断了柏总的自我洗脑，“从实景图里看，这个店面处在核心区的边缘，环境不会太吵，而且——离黑金挺近的。”
“我记得这里之前就是一家手工工坊。”柏行之温声道，“你的工作室，你定就好。”
“行，那我跟谢隐说一声，等我们回波莱塔再去实地考察。”
“沈老师。”
“嗯？”沈砚安抬眸看向他，才想起柏行之不是他这样的自由人，“你有工作可能来不了吗？”
“不是，工作都可以推，我完全有时间和你一起去。”
柏行之皱着眉，试探道，“工作室成立后，精灵的订单还会很赶吗？”
“如果会的话，我为什么要成立工作室？”沈砚安难得见他有不敢直说的事，拄着下巴，笑道，“会空出很多时间，毕竟群众的力量总是很强大，不是吗。”
“那我现在可以预约排期吗？”
“当然，你想预约什么时候？”
“明天。”
沈砚安的筷子停在了空中，问他，“怎么这么赶？”
“因为想带你去个地方。”
柏行之故意留了个悬念，接着提示道，“就在芙瑞斯。”
“明天拿到资料后就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