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记得这人推开刑房大门时发出的惊惧的质问。
没有了视线的遮挡,纯白的轮廓变得清晰,沈砚安只犹豫了一瞬,很快就微笑着转了过来,得体自然到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
“沈先生,打扰你了,我是伊莱。”
白发粉眸的少年勾起唇角,过度苍白的脸显出娇.媚的病态,那双粉红的眼睛像是看见了心仪的玩具,难以抑制地淌出肮脏的渴望。
伊莱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个壮硕的男人。
那人比沈砚安高了一个头,肌肉线条夸张到怎么都藏不住,男人神情冷漠,所谓狗眼看人低,根本没把沈砚安放在眼里,冷硬死板的面容下,裸露的锁骨印着骇人的伤疤。
那是沈砚安以德桑的身份时,亲手刺下的。
伊莱习惯了瓦伦提纳板着副死人脸的样子,不以为意地捂住了嘴巴,俏皮的向沈砚安道:
“啊,忘记介绍了。”
“这位是我的贴身侍卫,瓦伦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