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临期通告沈砚安也是第一次见,对面杂志社看着不像是要找他合作,倒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打包隔绝在舆论外。
沈砚安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接着完成手头的工作。
花瓣围到第五圈,天已经黑了,智能管家点亮小灯,十七坐在沈砚安身边,拿着终端一线冲浪。
“咱贡献值本来就不多,现在还要倒扣1%。”十七痛心疾首,呼吸困难。
沈砚安耸了耸肩膀,从冰箱里拿出林言送的小饼干。
沈砚安拆开包装袋,嘴里咬着小饼干返回客厅,人还没坐下,就发现十七正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盯着他。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找柏行之啊,他干什么吃的?”
沈砚安:“?”
“不是,找他干什么?”
手中的智能终端猛然振动起来,摄像头投影出蓝色智能屏,十七整条蛇被吓到飞起,最终降落在沈砚安的手臂,顺便还帮沈砚安接通了视频通话。
智能屏对面,柏行之显然对自己造成的恐慌一无所知。
在通话接通那一刻,沈砚安的错愕就被他尽收眼底,对方左手抱着粉红小饼干,右手缠着只青蛇,那张平日里冷静漂亮的脸,此刻却陷入了该用户待机中的状态,眼睛还愣愣地迎着暖光灯眨了几下。
柏行之移开视线,假意拽了拽衣领,让自己看上去稍微有点人样。
“沈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柏总,有事找我?”
限定版呆滞亮闪闪已过期,沈砚安自觉失态,扶正终端后坐回沙发,报复性地盘起了十七。
“我后天回波莱塔,有个会址刚好在群星璀璨演绎城附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和沈先生共进午餐?”
柏行之补充道,“顺便聊聊订单。”
人在无奈的时候真的会笑,沈砚安总算知道那股怪异感从何而来,原来并非他的错觉,而是真有人在背后操控。
“柏总。”沈砚安温馨提醒道,“我还没有答应杂志社。”
“啊。”柏行之短暂的惊讶了会儿,“不想接商务吗?”
“当然是想的,但现在恐怕不是接商务的时候吧,柏总?”
“你在担心舆论的事情吗?”
“倒也没有特别担心。”沈砚安放下小饼干,眼底蕴着温和的笑意。
沈砚安饶有兴趣地问,“你很希望我去吗?”
柏行之看着那双透着黑钻光泽的眼睛,莫名地给他一种好像只要他说想,沈砚安就会答应他的错觉。
柏行之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是的沈先生,我很希望你能参与杂志的拍摄。”
措不及防地打了一记直球,沈砚安对柏行之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那就是千万不要拐着弯地问他问题,他是真的会很直接地告诉沈砚安他的想法。
“但我尊重你的意见,沈先生。”柏行之故作遗憾道,“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十七把头藏进沈砚安的臂弯,根本没眼看下去。
“柏总,后天见。”
十七探出头,疑惑地盯着沈砚安。
嗳,你就这么答应他啦?
“至于舆论的事情,你不需要想太多。”柏行之主动提起调查进程,好打消沈砚安的顾虑,“沃弗斯的处罚公告已经出来了,警局那边也调派了人手去找猫小喵。”
“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后续法务部会处理。”
沈砚安点点头,他明白柏行之的用意,估计这个新人杂志的活儿,也是对方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才安排的。
只是有一点沈砚安始终无法想通,甚至觉得有些刻意了。
按道理来说,柏行之和他都是不太了解彼此的陌生人,但比起陌生人,柏行之似乎更加在意他。
粗糙的指节滑过鳞片,寒意爬上十七的身体,差点把冷血动物冻僵。
柏行之的目光在十七身上停留一瞬,有意无意地cue了他一下,“沈先生,这是你养的蛇吗?”
“不是,路上捡的。”沈砚安嫌弃道。
“那要小心点,捡来的蛇都挺凶的,别伤到你了。”柏行之送上深夜关怀,“晚安,沈先生。”
沈砚安挂断视频通话,十七张开血盆大口,假意咬向他的手掌。
“你为什么向着他说话?”
沈砚安按住他的嘴巴,平静道,“因为他是我老板。”
“唔唔……可是你不觉得你们有点暧昧了吗?”
十七挣脱束缚,大胆开麦,挺起上身直立在沙发上,两只前爪掐在腰间,像是在给自己助威。
“我疯了吗?”
沈砚安哭笑不得,一句话轻轻松松拿捏了对方,“你敢说他不认识你?”
十七挺直的身板塌下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