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的进度条好像有点不正常。”十七目睹交易全程，内心五味杂陈，语气听着像是家长查岗，“你们怎么认识的？”

    “直播的时候她送了很多礼物。”沈砚安交代着，反问十七，“哪里不正常了？”

    “没有不正常，我只是有点意外。”十七做着深呼吸，心平气和道，“还有别人给你砸钱吗？”

    “公司负责人砸的硬核赔偿金算吗？”

    “什么赔偿金，你别被骗了。”十七总有操不完的心。

    “黑金官方送的，这年头应该不会有人盗总裁的号吧。”

    沈砚安云淡风轻道，殊不知自己投下了颗威力巨大的炸弹，直接在十七脑中轰出了一朵蘑菇云。

    “柏行之送的！？”十七彻底炸了，浑身的冷血都快沸腾起来，十七气冲冲道，“他这么快就勾搭上你了！？”

    “没有，只是送了礼物。”沈砚安按住十七蠕动的身子，淡定道，“他不是善茬？”

    “那倒不是，他是个好人。”十七慷慨地发出一张好人卡。

    “但他是龙啊，我建议你多和他接触但是不要太多接触。”

    沈砚安拆下绒排，疑惑的目光投向十七。

    在说什么绕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