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在他爸妈家发生的,老两口清早起来发现家中一团糟。
红木家具被啃得露出了白,上好茶饼被撕得粉碎,就连那靠垫中的羽毛也难逃一免,七零八落地散在了客厅的各个角落。
现场既留下了罪|犯比格的牙印,也留下了一个什么都不太记得的陈峙。
他深知这对他爸妈来说是一场灾难,于是赶快寻了个借口搬离了家。
几经辗转,这已经是陈峙第三次大规模搬家了,如果再因为扰民收到投诉,他很考虑休一段时间年假把自己搬到深山老林里去。
“那…”陈媛的戏谑淡了些许,“这次又找什么理由溜号?”
“项目紧,离公司近,加班方便。”
陈峙陈述出了这段客观事实。
陈媛一时语塞,“这倒还真符合你这个冰山工作狂。”
“……”
电话那头自是好一段沉默。
“新地方隔音怎么样?隔壁没住着什么睡眠浅的老爷爷老奶奶吧?”陈媛追问着,“对了,要不要我寄点磨牙棒等什么宠物用品给你,刚好我最近新结识了一个品牌方…”
“还行,我能处理。”陈峙的语气没有先前那么冷淡,随后又听他补充道,“地址发你了,还要上班,挂了。”
不等陈媛回应,手机中就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