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探索一下,昨天我还看到湖里有对野鸭子呢,小是小了点,逮起来盐焗了给大伙儿打打牙祭也好。”
胖子一想能吃烤鸭口水就兜不住了,连忙站了起来:“那还等啥!”
江荀看着一群眼睛发绿的队员小声劝道:“那是鸳鸯,不是什么野鸭子,吃它们不太好吧?”
苏潋影攥紧了拳头,有心撬开这兄台的脑壳看看是不是让野菜糊死了,但面上笑嘻嘻道:“欸,江师兄,格局小了,坊间不流传着那么一句话嘛,苦命鸳鸯苦命鸳鸯的,它们被炖了只能说明是命不好,下辈子多吃点糖就不苦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小师妹高见啊!有理有理!”
四比一江荀也只好认输,但打定主意绝对不吃鸳鸯,也不能让小师妹吃,一定要努力打一点别的野味吸引她的注意力。
盛祁星伸了个懒腰,想起点事儿来:“不过我昨晚睡着时老是听见船外面有动静,就好像是猪拱地一样,你们听见了没有?”
大家都摇头,不约而同地叹服,大师姐还真是睡着了耳朵都在放哨啊。
盛祁星也不再纠结此事,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干他丫的就完了。
这般生猛的历练小队着实罕见,以至于十个月后给师门交历练总结时惊掉了清言堂一众峰主的下巴。
这是历练去了还是开荒去了?险象环生,打的都是毫无准备之仗,好几次差点全军覆没,光是看着那些经历都血压飙升,有心将小组长喷个狗血淋头吧,但人家这支历练队伍又的确是成长最快、最优秀的,甩了其他小组十万八千里,也就叶斐带的那支队伍尚值得一提,但跟盛祁星一比还是逊色不少,所谓天才大概也就是这般了吧。
峰主们大致分析了一下,还是觉得如今的历练成果皆由小组长的性格决定,叶斐一向沉稳可靠,几乎是在保证队员们足够安全、且能全身而退的情况下才出手,鲜少越级打怪,而且一直给队员们兜底,有他在队员们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个人的潜力被激发得不够。再反观盛祁星,带着一群人哪儿崎岖往哪儿拐、哪儿危险往哪儿踩,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最后掌门拍案下了论断,或许从当初盛祁星据理力争要去海外历练之际,就已经赢了其他人一大半了,自古英雄出少年,梵净山第二十三代仙门首席舍她其谁?
且说这五人,下了船走向湖泊附近,今天水面上甚是冷清,让人有些泄气。
江荀道:“幸亏带了鱼竿,不如钓几条鱼吧。”
盛祁星和苏潋影都是大失所望,但还是想碰碰运气,结伴沿着湖畔往远处走去。
唐书戏连忙喝道:“别走远了!找不到就回来!”
“知道了!”
胖子左瞧右看,发现草丛里有一点朱红色,扒拉开了发现是一些野浆果,乐得合不拢嘴,边大快朵颐边往竹篮里摘,含糊不清道:“太好了,有这些野果用来当佐料刚刚好……”
这边的草丛里采集光了,胖子又往远处走几步,乐呵呵拨开半人高的草丛,果然看到了大片的野浆果,伸手探向一只果子的同时,一只只有两个指头的手也按住了果子……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划破长空,所有人迅速朝胖子那边赶去,只见野果洒了一地,竹篮子也滚进了湖里,胖子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着,指着正前方倒塌了一片的草丛。
盛祁星看着那片东倒西歪的草丛,目光一直延伸到丛林深处,笑着问胖子:“看见鬼了?”
王天雨差点哭出来,惊魂未定,磕磕绊绊道:“不是,是一只猪……猪人……”
唐书戏听得云里雾里,恨不得掐着胖子的脖子问个明白:“到底是猪是人啊?你看清楚没有?”
王天雨欲哭无泪,在脸上狠狠搓了几把才冷静下来,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惊魂一瞥。
“那东西蹲在地上采果子来着,看逃跑的姿势像是人,但的确长了一个猪脑袋,大耳朵、短鼻子,还有尾巴……它们会不会吃人啊?就跟那群海夜叉一样?”
盛祁星摸着下巴笑道:“放心吧,刚才那家伙叫得比你还惨,应该是怕人的,真可惜啊,居然是个猪人而不是猪,不然就可以吃红烧肉了。”
话音刚落地面忽然一阵颤动,丛林深处尘土飞扬、枝叶乱摆,脚步声腾腾腾响起,众人齐齐往后退了几步,烟尘散去就见一大群人身子猪脑袋的怪物一字排开站在了眼前,虎视眈眈盯着五个不明来客。
其中一个猪人指着王天雨叽里呱啦说了句什么,其余猪人各个目露凶光,吱哇乱叫举着手里的石刀石矛就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