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沉单手抓着林瑶纤细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贪婪的目光仿佛无底黑洞,下一秒似乎就要将林瑶整个吞没。
这个月里姮娥、昆仑神女一样清艳冷漠的女子,就像一块晶莹的寒冰、一块无暇的白璧,连发丝都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气息。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墨玉沉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享受般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的颤抖:“瞧你,大热天的还穿得层层叠叠,都出汗了,难怪素称柳下惠的国师都为你神魂颠倒,瑶儿的确很吸引人,像禁坐高台的神明,不知撕碎你这副假正经的外壳,内里是什么样的?”
伸手去擦拭她额角的汗水,被林瑶甩头避开,美眸中的厌恶如火焰腾起:“无耻之徒!”
墨玉沉也不恼,欣赏着她对自己的憎恨,甚至说是恶心,这种像是看狗屎一样的表情,这种高贵不可侵犯的姿态,让他全身肌肤都干渴燥热起来了。
他将林瑶压在雕花墙壁上,欣赏着她狼狈不堪的、挣扎的模样,腹部似乎有一团邪火在灼烧着肠肚和血液,但林瑶这样的女子,几乎就是一件精雕细琢、完美无瑕的瓷器,只能打碎一次,所以这个过程他得慢慢来,就像对一块精致的点心就得细细品尝是一个道理,只这一次,估计林瑶就直接含恨自尽了,据说这女人洁癖得厉害,见不得一点脏东西,那如果是自己脏了呢?岂不是会发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最好给孤识相点!孤可不是你那孬种师父,天天把你当菩萨供着!”
他按住林瑶奋力挣扎的娇躯,一手顺着她纤细雪白的脖颈往下滑去,半个手掌探入了她衣领里……砰!一声巨响,门板被人一脚踹开,一个清冷中带着滔天怒意的声音炸响在墨玉沉耳边。
“陛下,她是臣的徒弟!!!”
墨玉沉轻轻啧了一声,侧目看向那打扰自己兴致的不速之客,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国师,你这徒弟手持利器,意欲行刺孤王——”
他一手将挣扎着的林瑶死死禁锢在怀里,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目视尹星灯,满是挑衅地去咬林瑶的耳垂:“所以,孤王要治她个大不敬之罪,国师还是先——”
话未说完,他那只捏着林瑶下巴的右手手腕上出现了一圈血线,林瑶眼前一片血光散开,只看到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再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一只手,齐腕骨的地方断裂,截面整整齐齐仿佛一刀切的血豆腐,鲜血立刻流了一滩,那手指似乎不甘心地弹动了一下,随后彻底失去生机……
林瑶吓呆了,木雕泥塑般一动不动,被尹星灯猛一把拽到了自己身后,他手心里灼热的温度顺着手掌传遍她全身,于是,惊惧的心脏不再狂跳,纤弱的身体不再战栗,脚下重新生长出气力,凄冷的双眸看向那熟悉的侧脸,胸中颓然涌上一股悲哀……
为什么,总是他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挺身而出呢?
墨玉沉右边袖子满是鲜血,眸底却散发着狠厉的绿光,死死瞪着尹星灯,惭愤欲狂。
“尹渊!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行刺孤王,来人啊!给孤王杀了这个反贼!”
“五马分尸!孤王要将你五马分尸!”
墨玉沉暴跳如雷,扶着龙椅大口喘着粗气,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似乎随时都会冲上来将敌人撕成碎片。
林瑶惊恐地看着墨玉沉眼底的绿光,颤声提醒尹星灯道:“师父,他他是妖……怎么会这样……”
面对墨玉沉的嘶喊咆哮,尹星灯却是好整以暇,还有时间跟林瑶解释:“不算是完整的妖,是个半妖。”
林瑶错愕至极:“怎么会,他明明是人啊,怎么会变成妖,莫非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尹星灯手中白光乍现,星芒如同牢笼一般死死困住了目眦欲裂、咆哮不止的墨玉沉,这荒淫残暴、色厉内荏的昏君捂着血如泉涌的断臂扯着嗓子朝殿外嘶吼:“你们都死了吗!来人!来人啊!有人要弑君了!”
寂静如死,没有一个人进来。
尹星灯淡淡向林瑶解释道:“琅嬛古国传承千年,历代帝王与妖族、魔族抗争,渐渐探索出了一套属于帝王的护身功法——龙吟经,可惜某人心术不正,用阴谋诡计登上宝座终究不能长久,这龙吟经练到走火入魔便是这副鬼样子了。”
林瑶看着墨玉沉在血泊里翻滚,脸颊上渐渐出现细细密密的鳞片,她全身发麻,迅速别过了头不敢再看。
就在这时,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颤抖哭声从龙床底下传了出来,尹星灯原本要走的动作一顿,左手无名指指根处一道银丝蜿蜒如蛇,眨眼间游曳出去的一端探入床底下将里面的人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