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想在里面继续逗弄一下薙切绘里奈和新户绯沙子,但是在他心里,门外的春日野穹明显比两人更重要一些,所以在送还钥匙后,就直接选择撤退。
“哼~~”
被突然袭击了一下,春日野穹脸色一红,转过身子,背对着悠,只让悠看到发丝间那对红扑扑的耳朵。
“纱雾刚刚发短信了,再不过去的话,小心她又在房间里躲上一天,需要你哄上半天才肯出来。”
她说着就小步前进起来,显然也是担心自家的小可爱又闹起脾气。
“为什么每次找借口在房间里玩游戏都要算到我头上?就迟到几分钟而已?至于吗?”悠跟上了春日野穹的步伐,没好气的翻着白眼道。
“这得怪你最近老是让纱雾出门吧?”
春日野穹白了悠一眼,她可是一直听着和泉纱雾抱怨悠的‘残暴’,居然强行抱住一名柔弱的少女走出房门,抱到庭院里,全然无视她的抗议,害的她嗓子都喊哑了。
不过,她对嗓子喊哑了,保有一定意见,因为某几次,她从那位装可怜的妹妹身上闻到了熟悉的石楠花味道。
喊哑了?估计是在院子了咬哑了吧?春日野穹对妹妹的偷跑行为和隐瞒行为相当不满。
“只是庭院里逛逛而已,至于吗?而且你觉得我是为什么把院子弄的这么大,还不是希望纱雾她在家里多走走。”
悠硬气而又倔强的反驳着,好似春日野穹打击到了他那爱护妹妹的拳拳之心一样。
他弄这种大院子就是卡着和泉纱雾的心里盲点,对方不是有出门恐惧症吗?那他把一个街区都弄成自家庭院,这不就能让纱雾出门了?
而事实证明,和泉纱雾对出门的抵挡明显降低了一部分,已经肯到庭院走在了。
当然副作用是对悠承包整个足立地区的念头做出了强烈的抗议。
“那下次带纱雾去院子里逛逛的时候,不要带牙刷,别跟我说忘记洗脸这样的话,否者你就解释一下洗脸刷牙为什么要在庭院里洗?”
春日野穹轻哼了一声,揭穿了悠的丑恶嘴脸,她现在对和泉纱雾有事没事就闹脾气,躲在小房间里的行为也有些怀疑了。
如果只是玩那些街机游戏的话,为什么每次都要悠进去‘哄上’半天才肯出来,这里面,是不是像庭院散步那样,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好比她每次在几个女生面前喊悠帮她网购选衣服,实际上是躲在房间里做些也被事情一样,纱雾也是在借着闹脾气,用打游戏当幌子耍心机?
该说不愧是她的义妹吗?玩的招数都如此接近。
“对了,下次纱雾要是再闹脾气躲在房间里的话,我去劝她吧。”
春日野穹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当一次恶人比较好。其他女生她不好说些什么,但是和泉纱雾她觉得还是要必要管管。
小公主今年才12岁,玩过火的话,最惨的就是她这个还没发育完全,体质还极差的小笨蛋,真的忍不住了,也得像她一样达到十六岁的法定年龄。
至于悠曾经私下里口头保证过的会注意,春日野穹从来都没相信过。
‘糟糕,被察觉到异样了吗?穹这丫头,也就是在这时候特别鬼精。’
悠面不改色的直视前方,但同时心里不断的叫遭。他估摸着,下次得叫上山田妖精,甚至叫上渚一叶才能压住春日野穹的猜疑了。
一男一女一边盘算着鬼心思,一边朝着隔壁的和式一户建前进。
今晚,他们估计就是在哪里的二楼的地上玩上半天游戏,然后在牀铺上玩上半天游戏。
过程不出意外的话,大抵如此。
……
温泉池内,看到悠痛痛快快的离开,薙切绘里奈忍不住连连眨着眼。
“这就走了?”被温泉热量烫红脸的薙切绘里奈,表情古怪的说道。她是完全没料到悠走的会那么痛快,痛快到让她有点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