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悠叹气了一声,走进了房间,一脸颓然的倒在了牀铺上,发出嘭的一声声响。
亏他还期待了一下没有遮好的衣物,或者是什么十八禁之类的物品,结果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房?白瞎了期待感。
这时,悠鼻子动了动,随后侧过身,抱住一旁的被单狠吸了几口,闻到一股熟悉的沐浴露芬芳,当即恶劣的笑道。
“这波不亏!!”
刚刚关好门的霞之丘诗羽闻声转过头,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红扑扑的,急忙走过来,踩到牀铺上踹了悠几脚。
“把被子放开!!”
“看来某人昨夜是在这里过夜的啊~!”
不轻不重的几下被悠直接无视,他侧回身,平躺在牀铺上道。
“顺带一提,流口水是身体出现问题的标志之一哦。”
“……你是狗鼻子吗?”
霞之丘诗羽尴尬的沉默了半响,嘟囔着骂道。她也放弃拉起悠了,这个家伙别看身子显瘦,但一身蛮力大的可怕,以她是没法子将对方拉起来了。
霞之丘诗羽气呼呼拍了一下悠的大、腿,直接坐在了被单上,屈着膝,语气带着淡淡的不满道。
“我父亲貌似很喜欢你呢,就连我特意拿他平时舍不得喝的茶叶都没有意见,真是的,到底谁才是亲生的啊!”
“都是的话,我估计会更兴奋。”悠说道后面,立马模糊了声音,让人听不真切。
“……你刚刚说什么?”霞之丘诗羽有些奇怪的侧过头道。
“我说女婿也算半个儿吧?我都这么委曲求全,装个乖宝宝了,他们会喜欢很正常吧?”悠脸色平静的转移着话题,这种时候肯定不能慌,一慌就出错。
“装作乖宝宝?人渣老师貌似很有自知之明啊!”霞之丘诗羽嘴角微微一扬,略带调笑的说道。
“来之前,我就做好被你父亲拿刀砍的准备了。”悠一个鲤鱼打挺,坐在了被子上,笑着说道。
“还没到那种份上吧?”霞之丘诗羽转过头,轻笑着说道,然而笑到一半,看着悠那近在咫尺的脸庞,她脸色一愣。
悠顺势按住了少女撑住身子的手背,随后脸庞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