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马耀子露出了满是惊愕的可爱表情。
“你也认为这很荒谬对不对,传承维也纳悠久的音乐精神,2个世纪都在维也纳召开的音乐节,居然要跑到地球另一边,在那个现代音乐的流行地去召开……”
像是暴躁的狮子一样,弗朗茨满是恼怒的跺着脚,声音拔高道怒斥道。
冬马耀子沉默了一下,随后一脸古怪地说道。“…但是弗朗茨,你刚刚说买了去東都的机票。”
“这正是我现在想要解释的…”
话还未说完,身后的惊呼声让弗朗茨回过了头,随后像是失去了精气神一般,叹息道。
“算了,特奥多尔先生到了,我也不用多嘴了。”
“特奥多尔先生?”冬马耀子脸色一正,这个名字虽然在欧洲很平常,但在古典音乐界的话,只有一个人会被这样称呼。
鹰国古典音乐大师特奥多尔,在传统音乐节几乎是泰山北斗一般的人无。
其一生辉煌的成就,甚至连鹰国女王都为其亲自颁发「爵士」爵位,几次三番邀请他作为王子的音乐导师,却被其婉拒。
在欧洲,特奥尔多甚至被形容为哪怕贝多芬在世,与对方相比也只是四六开的大宗师。
对着这位老古董,冬马耀子不得不整理了一下仪容,拿出最高的敬意迎接对方的到来。
随后,她看到了一副……担架。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要见白公主……”
看着那担架上,右腿被纱布包围,明显是被打折的白发老人,冬马耀子脸庞当即僵硬住了。
这时候,弗朗茨以手掩面,小声的提醒道。
“容我多嘴一句,现在整个伦敦估计都知道了特奥尔多先生的腿是白公主殿下让人打折的。”
冬马耀子的嘴角不由得一抽。原本对那位传说中欧洲最高位名媛那美好的印象彻底崩塌。
话说,纠结是谁说白公主爱丽丝是欧洲贵妇人的顶点的?这作风怎么感觉像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教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