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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舆室的门扉被轻轻推开,套着一身白色的宽松浴袍,展现着自己那柔美曲、线的冬马和纱缓步从中走出。
她拿着白毛巾,擦拭着自己那还带着丝丝水气的乌黑发丝,有些紧张,又有些扭捏的看着那坐在客厅沙发上,备懒地拿着一本书籍的悠。
“那个……”短短的一瞬,明白自己处境似乎有些‘危险’的冬马和纱兴起了离开的想法。
“姜茶放在茶桌上,姜丝已经去除掉了。”不等冬马和纱回应,悠抬起手,指了指面前茶桌上那杯泛着棕褐色的姜茶。
“……我知道了。”冬马和纱沉默了一瞬,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看向自己的少女,不由得气恼地走上前来,拿起了桌面上温热的姜茶,咕噜咕噜地灌入口中。
明明先前还害怕悠狂性大发,但被冷遇后又在气愤对方的不解风情。
有时候,少女的心思就是这样的微妙。
然而冬马和纱并不了解,刚刚才吃了一顿‘美餐’的悠,现在所处的,刚好就是那著名的『贤者时间』。
“我说,我应该向耀子说过今天不用过来吧?”悠撇了一眼冬马和纱,看着那将浴袍扎的严严实实的少女,目光有些严厉地说道。
“……居然直呼其名吗?”没有的,冬马和纱对悠直呼自己母亲的名字产生了一股气恼。
别误会,她气恼的不是悠,而是那允许悠用这种亲昵称呼的母亲居然勾搭的这么快。
看着面前面带气恼的黑发少女,悠不由得沉默了一瞬,有些无语地说道。
“…总感觉,我们的对话不在一个频道呢。”
“算了。”悠轻叹了一声,放下了手中打发时间的杂志,看着冬马和纱道。“你是过来练习钢琴曲的是吧?”
“……嗯。”冬马和纱沉默了小半响,轻轻点了点头,用那小巧的琼鼻哼出了个可爱的鼻音,小声的辩解道:“所以我不是神经病!”
她有正当的理由,所以大雨天赶过来才不是神经病发作。
领会到少女意图的悠,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