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哪怕是在迷迷糊糊的起牀综合症中,罗濠也径直的来到了这间茶室外的走廊。
在距离敞开的推拉门不过三步,穿着松垮汉服,看起来温婉贤淑的圣教主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
似猫叫一般,被笨拙的掩饰着的呜鸣…那带着淡淡欢愉,还夹杂着一丝丝痛苦的喘息……软硬适中的榻榻米发出动荡的咯吱声响。
罗濠在瞬间恢复了清醒,只凭借着听力,她的脑海里就能模拟出茶室内的情景,不过现在对于自己锻炼出的耳力,教主有着微妙的不满。
“荒唐!!”嘴里低声的嘟哝了一声,罗濠当即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练功房走去。
然而没走几步,罗濠便低下了头,看着绑在自己脚上的金色绳索,秀美的柳眉不由的微微皱起,只是一瞬间,她便知道了悠那肮脏的野望。
“捆仙锁的咒法?你是想强拉我进屋吗?”
青天白日里做着这种荒唐事,她已经大度的置之不理了,居然还想拉她下水?
罗濠气急反笑,回过身来,拉起了汉服的袖摆,露出底下那犹如汉白玉的双掌,笑魇如花的走入了茶室之中。
在半响后,缭乱的呼吸声似乎多出了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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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时分,悠是在脊椎受损,断裂三跟肋骨,外带着内脏偏移中,苦着脸清醒的。
虽然看着榻榻米上宛若天国的两名黑发佳人,光是看着那汉白玉般的嬌驅上涂满的腥涩‘颜料’,悠就一阵神清气爽。
但说实话,教主的飞凤掌不是那么好受的。
如果不是怕伤到渚一叶,估计悠得被拍死在当场,在冥府中进行读秒复活,更别提达成这艰难的野望了。
“……我是不是该自杀复活一次。”抱着这种想法,悠拖着五劳七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
就在这时叮咚!的门铃声响起。
刚刚准备找个角落疗伤的悠楞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着不远处的玄关大门。
“这时候,有人上门?”
抱着重重的疑惑,悠脚尖离地,身子微微飘起,缓慢的飞到了门口,在安稳落地后,打开了门扉。
看着面前渾身被雨水打濕,黑色的秀发还在滴水的冷淡少女,悠有些错愕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