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级差。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对方能够在根本没接触过多少乐器的情况下,直接调整她旋律上的错误。
“曲子我想要再弹一遍。”冬马和纱低着头,垂下的乌黑刘海遮住了少女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请随意,钢琴就在哪里。”
面对这种简单的要求,悠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他比了比隔音玻璃后的钢琴,示意少女随意,便侧过身,绕开了冬马和纱朝着门扉走去。
没走几步,悠便停了下来,微微侧过身子,用夹杂着疑惑地目光看着抓住自己衣襟的冬马和纱。
察觉到悠的视线,冬马和纱看了看自己紧抓着的衣摆,和悠那裸露出来的皮肤,脸庞微微一红,当即松开了手,视线微微偏开,躲过了悠的直视道。
“……你要帮我调音。”
虽然心底是想让悠教自己怎么弹奏出调音之后的旋律,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这种生硬的命令语气。
少女的心中莫名的产生了懊恼的情绪。
“曲子不是已经调完了吗?”悠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少女。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带着淡淡疑惑的声音从房门处传来。
拿着一条干毛巾擦拭着汗水的星名歌呗从门外走进,少女微微泛红的肌肤和那带着丝丝水气的金发发丝,看起来就像是经过了沐浴一般。
伴随着汗水干发后的淡淡香气,星名歌呗来到了悠的身旁,有些奇怪地看着低着悠的冬马和纱与那皱着眉毛的悠。
简直就像是好似老师在训斥学生一样。
抱着这种想法,星名歌呗看着冬马和纱道。“你现在的表情真像是讨不到糖果的小孩子呢。”
“啰嗦!”冬马和纱恼怒的瞪了星名歌呗一眼,气急地说道。
没有在意冬马和纱的恼怒,早就明白对方是什么别扭性格的星名歌呗转过头,朝着悠询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冬马似乎是打算让我重新调音一遍……”悠有些无语地耸了耸肩道,这种多余的重复工作他可懒的去做,这在他看来完全没有一点意义。
“哦,这样啊!”作为先前提醒过冬马和纱旋律被悠更改的人,星名歌呗多少猜到了冬马和纱的意图。
“你是想要弄清楚怎么演奏调音过后的旋律吧?”星名歌呗半睁着眼眸,犹如柳枝般纤细的小手拿起了放在身边桌面上的乌龙茶,抿了一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