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呗的目光越发狐疑了起来,无缘无故的,悠怎么会猜的那么准。
不过她也没往悠盯上冬马和纱的方向想,毕竟说到底两人只是见过一面而已,总不可能因为对方建议吗就联想到一见钟情吧?
“直觉!”悠一脸正色的敷衍着星名歌呗道。
“又是那所谓的野兽的直感?”星名歌呗楞了一下,为着完全不科学的方法叹息了一声。
在明白所谓的弑神者是什么怪物之后,少女很清楚,这些人的直觉简直就跟预言是一种东西,所以对于悠解释为直觉,她多少还是相信的。
“她们两人似乎到了呢。”悠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刹车声的悠,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到。
“谁让你把家里的庭院弄的太大了。”星名歌呗看着不远处,那在镶嵌在围墙上,被茂密的植被遮挡的巨大木门。
就如同星名歌呗所言,这座占地万平的大院在她开来委实有些大的过分,至少在只住着不到10人的情况下,真的是大过头了。
“国土交通省的那些参议员哭着求我收下的看见是家宅附近的地皮我就收下了。”
悠皱眉思索了一下那位参议员叫什么,察觉想不起来,就放弃了检索自己的记忆。
说到底,这些被巴结的人群送上来的贡品太多太杂了,平时悠都是让和泉纱雾和春日野穹看着挑的,真正被他亲自收走的反倒是少数。
他记得自己是收了周遭6万平米的土地,让人打通了一部分来着。
“原来如常,是小穹之前说过的,住在東都市区的感谢费啊?”星名歌呗撇了悠一眼,有些无语地说道。
由全岛国各地的望族凑钱,感激魔王不住在他们家周遭的感谢费。
而足立区周遭的地皮就是以这种名义,被当做贡品送到悠手上的,一点责任都不需要悠承担。
以面积而言,光是租金就足够让人一辈子吃喝不愁了,更何况悠所有的消费都是又两家银行承担,岛国政府也会每年拨款。
说白了,整个岛国每年都在自愿向悠交着所谓的‘献金’(保护费)。
“这种日子很无聊吧?”星名歌呗有些怜悯的撇了悠一眼,无论是制作同人游戏还是写轻小说,甚至是管理公司,基本上都是悠在打发时间吧?
毕竟有着花不完的钱,又不需要像那些企业家和国家首脑一样忙碌,等到一切都玩腻了,早晚有一天会自我崩溃都是有可能的。
“一般般吧,在不从之神和结仇的家伙,一个个躲的严严实实的时候。没事干的我,也只能在这个国家自娱自乐了。”
悠耸了耸肩,一边说着,一边将面前近在咫尺的门扉轻轻推开,步入了另一栋房屋的小院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