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身上的水滴早已分不出是汗渍还是温泉,那弥漫在温泉室的蒸汽好似隐约间带上了些许暧昧。
“哼…”
悠闷哼了一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搅乱了四周白芒的蒸汽,抱着軟踏踏地趴在他身上温玉,轻拍着那沾着汗渍的樱色的脊背。
悠微微眯起了眼眸,目光炙热而又深邃地看着被染红的温泉池水面,久久不发一言。
半响后,悠缓缓吐了一口气,抚去了肩膀上的淡淡牙印,目光有些戏谑地说道:“你的报复心还真是强呢,就不怕崩牙吗?”
黑发的妖娆女子大口大口的呼气着,足足过了好半响,才缓过气来,微微挪动着身子,松开了颤颤巍巍的雙腿,释放了悠那遭遇苦难的腰肢。
“差点……没死在这里。”清秋院兰呼着粗气,双手在扑通声中伸入水面,按摩着那发酸不已的雙腿。
忽然,清秋院兰的动作一僵,轻咬着唇,有些害怕地说道。“骗人吧,用了那种加快进度的药,居然还能起来?弑神者都是怪物吗?”
“某种意义上,你说的没错。”
悠靠着微微有些发烫的岩石,无语地望着天上的明月。
清秋院兰咬了咬牙,扶着一旁的岩石,勉强站起身子。
“……我去让侍女进来。”
“算了吧,晚上我还想睡觉。”
悠懒洋洋地开在岩石上,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时候,他无比怀念着那离开的圣教主,吃过豪华大餐的他,现在对于分量不足的日式小食有着深深的怨念。
听着悠的话语,清秋院兰默然地坐回了原味,挪动着身子,缓缓靠在悠的身上,微微抬着头,有些迷离的看着悠的侧脸。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悠有些疑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语气有些疑惑。
“冕下今年是十六岁?”
“啊,算起来的话,的确是这样的。”
‘不是吧,就比惠那大四岁,和我差了……我这算是吃嫩草吗?’清秋院兰微微红着脸,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地嘀咕着。
“忽然之间,这么纯情,而且先前也是那样放不开的模样……”话刚说出口,悠扫了被染红的温泉池,当即闭上了嘴。
好吧,第一次什么的,不纯情悠还不放心呢。
就在这时,悠怀中的清秋院兰目光微微一缩,看了看格子拉门上缓缓出现的倒影,叹气了一声,拍了拍手道。
“惠那,进来吧。”
声音落下后,推拉门缓缓打开,一名与清秋院兰格外相似,却有着稚嫩可爱的嬌俏容颜的少女步入了温泉室。
少女像是松鼠一般,用着直起未脱的脸庞,怯生生地看着悠,迈着猫儿一样的小步,不顾被地面打濕的足带进入了院子,来到了温泉池旁。
“王,现在开始,惠那是您的东西了。”
刚刚进入变身期的女孩,用那纤细和清脆的童音嗫喏着,直让悠渾身一个激灵,直起腰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身着红白巫女服的黑发小萝莉。
“惠那,过来吧。”清秋院兰目光闪烁了一下,严声说道。
闻声,嬌小的女孩伴随着扑通声埋入了温泉池中,趟着没过腿的温泉,灵巧地来到了悠的面前。
“脱了。”
伴随着清秋院兰的命令,清秋院惠那将手放在了巫女服的带子上。
惠那正要解开带子时,悠扶着额头,有些头疼地说道。“算了吧,小丫头,等你十六岁了,再说吧。”
悠嘴角抽了抽,十二岁啊!与他家里的小砂雾一样的年级,让他怎么下手啊,他还没渣到那种地步吧!!!
“诶?王不要惠那侍寝吗?”清秋院惠那有些迷糊地看着悠,这和她妈妈先前交代的,有些不一样啊。
不过听到不需要侍寝,惠那还是暗暗的松了口气,虽然常年住在山里,该有的知识可不会少,对于自己逃过一劫,她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