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主人的允许下,岛国的家庭是不会随意走动的,因而三人都正经务必地坐在会客用的沙发上,等待在冬马曜子的招待。
在冬马曜子准备茶点的时候,闲来无事的悠开始打量起客厅。
客厅是传统的日式原木风,暖色调的设计和大量保持建材原风的家具给人一股温馨感受。
虽然悠看不出家具的种类,但从那精致的造型和那和谐的氛围,就能感受到冬马曜子在家宅设计上的大量投入。
光是家具的造价就高达亿元以上,再加上位于千代田区的这栋公寓,以中产家庭之女,挤入岛国上流社会,冬马曜子的努力可见一斑。
“羊羹和煎茶可以接受吗?”位于与客厅隔着一道玻璃门的厨房,一名黑色短发,穿着浅色调家居服的美滟女子正在准备着招待用品。
犹如模特般高挑的身材,豐满曼妙的曲线和那精习音乐带来的优雅华贵,冬马和纱的美丽遗传自谁自然不用多说。
“可以的,曜子姐。”星名歌呗有些熟稔地应答道。
“那就好。”冬马曜子手法娴熟的取出了招待用的甜点。
从一旁被悠瞄到的几分备用的茶点来看,刚才的冬马曜子似乎早就在准备着这些招待用具。
而事实上,事情的确如此。
为了星名歌呗这次来访,早在一天前,冬马曜子便做完了基础准备,先前在做的无非就是一些后续工作而已。
按照她的估计,先骗冬马和纱出去招待星名歌呗,随后在稳住两人,陪着她在客厅接触,进行年轻人的交流…
原本她的计划就是这样的。
为了让自己那孤僻的女儿拥有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冬马曜子可谓是煞费苦心。
甚至于明明事业没有接触到同人业界,在前些天,歌呗来电询问的时候,她也强行应下了歌呗的作曲请求。
做了这么多,她真的只是想要冬马和纱有一个同龄人好友而已。
‘同时音乐家之女,而且一个是钢琴家一个是歌手,应该很有话题才对,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冬马曜子有些迷糊地想道。
然而在冬马和纱躲入房间之后,她的满盘计划已然失败,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冬马曜子拿着放好羊羹和煎茶的盘子走出了厨房。
看着那一脸清冷地坐在悠身旁的歌呗,冬马曜子弯着眼眸,轻声地调笑道。
“说实话,小歌呗居然会带着同龄人过来我这,需要我向奏子隐瞒吗?”
“随便你,反正她也不敢管我。”星名歌呗目光一闪,强板着一张冷淡无比的脸庞道。
闻言,冬马曜子摇了摇头,将托盘放在了梨木桌上,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们母女的关系,一如既往的糟糕啊。”
不提星名奏子和星名歌呗的管辖,她自己也不是与和纱在冷战之中,两家人根本就是半斤八两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冬马曜子才希望星名歌呗与冬马和纱接触。
毕竟在她看来,歌呗与奏子的关系及其容易缓和,到时候能影响自己的女儿,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位…不,这两位是?”冬马曜子将目光看向了悠,随后又快速改口,将目光投向了甘粕冬马。
‘这人?存在感好低,差点没发现。’冬马曜子眯起了眼眸,看着存在感越发稀薄的甘粕冬马道。
悠眯着眼眸,打量着甘粕冬马,心里冒出奇怪的想法。
‘说起来,真牌的‘冬马小三’就在隔壁的房间,那这个冒牌的,要不要干掉呢?要不然,以后喊冬马和纱,冒出这鸟人的脸,好像有点古怪啊?’
甘粕冬马的额头溢出了丝丝汗珠,他拼劲全力的收敛着自己的气息,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没有杀意,但说真的,他差点没被悠那危险的目光活活吓死。
‘奇了怪哉,难道刚刚西木野家的女儿还没让这位消气吗?’
心思各异的两男一女将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