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难道不在意胜负吗?哪怕没有赌注,但是这样同龄人的比拼不应该都是像学院美术部那样,火药味十足码?像似小孩子画画一样的做派是什么情况?
豆大的汗珠,从英梨梨的脸庞上划过,面对毫不在意胜负的椎名真白,少女只感觉莫名其妙间就被对方压制了一筹似的,整个人开始不自在了起来。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霞之丘诗羽一脸疑惑的看着对峙的两人,特别是英梨梨那汗流不止的面庞,微微侧过头,朝着挑着眉头,一脸了然的悠询问道。
“嗯嗯,悠,她们怎么了?”坐在中间隔离两人的春日野穹面带好奇地询问道。
“大概…是英梨梨感觉到了压力吧,境界上的。”悠直起腰板,磨砂着下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感觉到压力?”春日野穹略带狐疑地看着两人,再怎么看,两人都只是对视而已,那有什么压力存在?
“境界上的压力?”霞之丘诗羽睁着酒红色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两人。
看到春日野穹脸上的不解,悠思索了一下,开口解释道。
“大概的形容,就是英梨梨层次还处于把绘画当成胜负的手段,而真白则是想要绘画,所以才去绘画吧。”
“所以,根本没有胜负的心理负担的真白,给英梨梨带来了无形的压力,让她心态有些失衡了吧。”
“噢!!!”春日野穹焕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总感觉,泽村挑了一个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的对手呢,不过,这种作死方式,还蛮附和她的风格的。”霞之丘诗羽掩嘴一笑,眼眸中满是调笑。
“比起这个,要玩斗地主吗?”悠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扑克牌,语气戏谑地说道。
“斗地主?”霞之丘诗羽眨了眨眼,略带疑惑地看着悠手|中的扑克牌道。
“不懂?我教你啊!”悠嘴角微微咧起。
“…画好了。”看着面前的数位板,英梨梨从茶桌上的纸巾包中抽出了一张纸巾,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长叹道。
少女看着数位板上的惟妙惟肖的金发双马尾少女,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颇为自得的神情。“今天的状态格外的不错嘛!!”
英梨梨脸色带着丝丝欣喜,面前的画作虽然还达不到她的巅|峰水准,但实际上已经无限接近了。
事实上,若不是画的是自己,她恐怕也画不出这样精致的画作出来。
想到这,英梨梨抬起了头,目光看向了尚在绘画中的椎名真白,微微眯起眼,略显好奇地看向了少女面前的数位板。
充满自得的水蓝色眼眸就此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