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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地歪了歪头,从那细微的动作上,悠察觉了少女在认真思索着自己应该是什么颜色,半响后,她用轻柔而又空灵,如同轻啼的黄鹂般的嗓音轻声说道。
“现在的话,大概是……白色。”
“啊,你对自己了解的还真是清楚呢。”听到少女那黄鹂般的悦耳的嗓音所携带的话语,悠轻轻叹息道。
如同未染上任何色彩的白纸,椎名真白对于自己的性格有着深厚的了解,但却依旧我行我素的保持着自己的‘纯白’。
悠顿时明白了,椎名真白是天生的才能者,她想要成为什么的人都取决于她那如同赤子一般纯洁无暇的内心。
若不是由于出生于艺术世家,在幼年的熏陶下,痴迷上了画画的话,而是痴迷于厨艺或者武学的话,也许又是一个薙切绘里奈或者武侠王。
少女有着走到最高峰的潜力和行动力以及最重要的心灵。
“被坑来画漫画,真的是太可惜了啊。”悠此刻的心情与椎名真白那远在英国哀嚎着孙女被拐走的爷爷一模一样。
“嗯?”椎名真白微微歪了歪头。
“好吧,时间不早了,我先带你去居住的地点吧。”悠一边拉着安全带,一边朝着身旁的椎名真白说道。
“安全…带?”椎名真白目不转睛地看着悠,轻轻地说道。
“好吧,我明白了。”悠嘴角一抽,趴向了纯白的少女身旁,拉下了安全带,将其系好,随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为自己系上安全带。
“总感觉我是保姆,还是没工资的那种。”悠一脸无奈地轻叹道,同时踩下了油门。
椎名真白呆呆地看着窗户外飞逝的景物,一直呆呆地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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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