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而后语气满怀嘲讽的说道:“从以前开始,你们这些持有力量的天部就是这种扭曲的东西,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估计也是。”
说到这,她的声音忽然低沉了起来:
“所以啊,像你们这样扭曲的怪物就应该一个不剩的从这个世界抹除,只有这样,平凡的人才能享受到那仅有的安宁。”
“真可真是劲爆的发言。”瓦托拉拉了下衣襟,整了整衣着,而后目光玩味的看着女教皇道:“如果你能让我感受的厮杀的愉悦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你杀死我的机会呢。”
“会有那么一天的。”女教皇冷笑了一声,而后说道:“闲话不多说了,你的目的是什么,在不牵**王领域的情况下与这弦神岛满地的恶魔厮杀?”
“我不得不说,教皇小姐的敏锐。”瓦托拉惊讶了一下,而后笑道:“事实正式如此。”
“好吧,姑且就认可你作为临时的盟友吧。”女教皇沉默了一下,而后朝着瓦托拉嘲讽道:“拖你的福,我们必须提前计划了,接下来的目标是进攻基石之门,抵达中枢之间下方的咎神之棺,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
“硬碰硬的打进去如何?”瓦托拉笑了笑,而后面对的是无言沉默的圣歼派成员。
明白自讨无趣的他当即耸了耸肩,开口道:
“那就按照你们的方法尽量避开守卫,潜入基石之门最底层吧,不过顺带通知一声,我只会对我自己感兴趣的敌人动手。”
“足够了。”女教皇应答了一声,而后朝着安座真达己吩咐道:“收拾工具,能够处理的全部处理掉,不能处理的直接销毁,待会我会控制这个岛屿的监控网络,指挥你们前往咎神之棺。”
“是!”安座真达己点了点头,而后看了看站在门口旁观的瓦托拉,迅速指挥起同僚处理起工具,没多久,收拾完现场的圣歼派就带着女教皇的棺木离开了这家咖啡屋。
而在这些人离开后1分钟内。
在波纹动荡的空间之中,南宫那月忽然出现在了咖啡包间内,而‘迪米托里叶·瓦托拉’紧随其后,同样随行的还有两名套着风衣,看不清面庞的恶魔。
四人出现在包间,看着面前满地狼藉的现场,顿时陷入了沉默。
“呵,小老鼠逃掉了啊?”南宫那月在检查了一下现场,发现连魔力残留都被清洗的一干二净后,顿时冷笑了一声,扭过头,看着那被恶魔夹在中间的瓦托拉道:“刷蛇的,你的情报似乎有点过时啊。”
“哦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瓦托拉’耸了耸肩,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情报这种东西都是有时效性的,过时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不过我的情报已经提供给你了,什么时候能安排我跟那位见上一面了吗?”
听到瓦托拉的发言,南宫那月顿时露出了嘲弄的脸色:
“蛇佬,你就那么想死吗?”
“哎呀呀,好歹我也是战王领域的特使,那位再怎么样,也不会把我直接杀死吧?”
听到这,南宫那月凝视着瓦托拉,深深的看着对方的面庞,而后面无表情道:“以演技而言,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只是哪个蛇佬的部下,对他的习惯和想法都这么了解,你是他的弄臣吗?是哪个叫吉拉的家伙,还是另外的贝尔拓卡斯?”
“哦?”‘瓦托拉’故意挑了挑眉,而就在这时,他发现身旁的两名恶魔身上弥漫出了一股淡淡的杀意,顿时让他无法动弹。
看着‘瓦托拉’扮演者那僵直的身子,南宫那月习惯性的拿起了别在腰上的折扇,摊开遮住脸庞道:
“你以为MAR集团总裁,沙夫利亚尔连凭什么在弦神岛隐匿接近一个月而不被我带着七十二柱恶魔击杀?又是凭什么参与弦神岛大游行,试图掀起骚动而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