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万岁,我终于赢夏音一次拉!!”
“啊,凪沙,你耍赖了!!”
后知后觉的叶濑夏音扭回头,看着电脑灰屏发出了惊呼。
看到这一幕的悠略显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你这样的赞美我可不想接受,好了,夏音,你跟我出来一下,你在阿尔迪基亚的家人过来了。”
本来还想小小抱怨几句的叶濑夏音表情顿时僵硬了一下。
弦神岛,在新设立的外交部呆了约莫20分钟的拉·芙利亚·利哈瓦因终于从守护骑士上接到了工作人员的通知,知晓那位弦神岛实际上的主人愿意与自己在半小时之后会面,这让有些担心连交流渠道都被对方拒绝的皇女大松了一口气。
走出外交部,踏上防弹装甲轿车的拉·芙利亚边移动身子边笑着朝着充当守卫,自认为需要戴罪立功的优丝缇娜说道:“老实说优丝缇娜,我现在感觉今天恐怕会是我一年之中最紧张的时候呢。”
西欧教会在整个欧洲的宗教界地位崇高,虽然没有军事权和政治权却隐隐把控着人们的思想,而就算是这样的教会,对于那位撒旦依旧是忌讳莫深,认为对方是世间一切罪恶的根源,是唯一的神之大敌。
作为一个凡人,知晓自己即将面对神魔的拉·芙利亚除了强烈的好奇外,就是可怕而又压抑的内心紧张感,只是平日里的礼仪训练让她习惯性保持着优美的笑容罢了。
“老实说,我很怀疑迎接我那位可怜姑姑的计划会受挫,而面对一名神魔外加第四真祖的组合,阿尔迪基亚怕是无法承担激怒对方的后果。”
说到这,拉·芙利亚轻笑着说道:
“真是的,那些先王们怕是也没想到阿尔迪基亚的魔导科技对灵媒的依赖程度会导致这种局面吧。”
充当近卫骑士的优丝缇娜步入车厢后关上了车门,用自责的语气说道:
“我很抱歉,如果不是我们行动失败的话,也不会将场面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错。”拉·芙利亚摇了摇头,而后开口道:“唯一能承担罪责的,只有我的那位祖父,而那个没有担当的废物男人现在正在逃亡之中,恐怕连自己将责任丢给了孙女都不知晓。”
“殿下……”汽车启动后,优丝缇娜看着拉·芙利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现在复杂的感受。
“优丝缇娜爵士,你难道以为我会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就踏上这个极东的新生夜之帝国吗?”
似乎是看穿了优丝缇娜的担忧,拉·芙利亚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笑着说道:
“虽然说面对一个魔神想要保护阿尔迪基亚的国家利益相当困难,但完成了这件事,我的继承人地位就彻底稳固,而且还能获得极大的自主权。”
“优丝缇娜,你知道的,我想做很多有趣的事情,但父王与母后无时无刻都在限制我的行为,这可是非常让人讨厌的事情呢,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怎么可能不清楚。”
“正因为您这样的想法和行动力,我才担心啊,殿下。”一旁的优丝缇娜表情极度复杂地说道。
拉·芙利亚的想法她理解的,其实她都理解的,从小时候就陪伴在这位殿下左右的优丝缇娜亲眼看见面前这位王女因为好奇而展现的疯狂行动力。
在防护措施不达标的情况下进行高等精灵召唤而差点被自己炸死,从课本上认知到吸血鬼后,擅自与混沌界域的T种女贵族政治犯接触,故意被对方劫持,试探眷兽的力量,成功反杀对方,种种作死的事例让优丝缇娜头皮发麻。
虽然拉·芙利亚殿下平常玩闹的时候都有底线,但玩意要是这次想试试和恶魔签订契约,成为那个现在网络上热门异常的新时代魔女怎么办?
再不济,如果对方想试试看被恶魔劫持是怎样的体会,故意挑衅对方怎么办?
虽然看起来这些都无法发生,但以优丝缇娜对拉·芙利亚的了解,想让对方安安稳稳的完成任务指标,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对未来有所预感的优丝缇娜看了看面前脸带微笑,眼眸中透着弄弄期待的白银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