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力量而自得,追寻着趣味的蠢货,比之箱庭众神在追寻趣味与超越自身的可能,所谓的真祖更像是低劣版本,被时间磨平热血的废人。
“好了,我对你没兴趣了。”
悠摇了摇头,只觉得面前的真祖不适合作为他的观察对象,被时间堆积而来,自认为享受过一切的‘无感动’可不是他想要的对精神的绝对支配,充其量,这只能说是无聊,或者闲的蛋疼罢了。
“特意跑下来真是失策呢,相比而言,纱矢华那青涩而又抗拒的诱惑反而更有趣一些。”
悠转过了身,小声的嘟囔着,而就在悠嘟囔的时候,一杆炎枪在乌啸中轰击到了他的身后。
那炎枪在触及到悠的身躯之前便在半空之中扭曲,而后形变成了一头通体黑红的龍首之蛇,在半空之中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呜呜嘶吼。
悠稍稍有些惊讶的挑了下眉,转回头,看向了那已经从地上爬起,正在擦拭着额头汗珠,并露出狰狞笑容的野性美人。
“果然,强的要死呢,什么狗屁‘撒旦’,那家伙的力量至多也只是‘卡因’的水准,明明连你的脚趾都触及不到,不,或许能跟汗毛比较一下高低?这可真是……愉悦啊!”
从远古时代存活至今的第三真祖并非没见过这个世界的‘撒旦’,但那个恶魔之王比起面前的存在而言说是汗毛都是对他的抬举,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到嘉达怀疑自己在拿砂砾和不知宽广的宇宙做对比。
悠沉默了一瞬,而后看着嘉达明亮耀阳的朱红之眸,微微扬起嘴角道:
“我收回前言,主动打破自己恐惧,唤醒挑战者心态的你,还是值得我跑一趟的。”
“被强的不像话的尊贵者这样认为,我高兴的全身都湿了呢。”
嘉达咯咯直笑,但身上的动作却不满,古朴漆黑的铠甲覆盖了她的身躯,赤红的岩浆化作了枪矛,乌黑的空间变作了枪械,除此之外还用弓箭,巨斧等武器浮现在她的身后,每一个都充满着澎湃的魔力与淡淡的自我知性。
第三真祖所属的吸血鬼被称之为‘T种’。
能够将活性的眷兽化作鞭子、枪这两种形状的活武器,然而第三真祖明显与自己的眷族不同,似乎能够将眷兽变化做任何的形态,这或许就是对方被称作无貌皇女的由来。
“要向我挑战吗?”悠眉头一挑,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事先说明,这次我可不会抱有丝毫怜悯,特意去用自己权柄固定你的生命。”
眷兽的武器化顿时停止,嘉达站在原地,理性与野性在那朱红的眼眸之中交织。
她不相信自己有一丁点的胜算,非常的确信着,不说悠自身,就说这一屋子棺木里隐藏的棘手敌人,就说那隐藏在棺椁之中,散发着可怕威严,玩弄时间的神祇,就能让她在5秒以内彻底消亡,这是她用几百次的死亡经历证明的。
但老实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贸然闯入这位的领地,哪怕有着圣域条约机构的公文,但嘉达十分肯定那种文书对于面前动动指头就能粉碎星辰的存在而言,做厕纸都嫌它太硬,三大真祖,九大国家组成的圣域条约充其量也只是厕纸上的纤维,更不值得入眼。
而求饶更是不可能,在嘉达看来,贸然的求饶除了被践踏尊严后惨死之外,没有第二种可能性。
那么,答案貌似只剩下‘卑微的战死’了,唯一的期待便是能够看到更高的风景吧……嘉达一边心想,一边屈下了身子,做好了突进的准备。
“心存死志了吗?有点意思。”
悠看着嘉达那渐渐变得坚定的眼眸,玩味的笑了笑,而后抬起手伸入了虚空,取出了一个明晃晃的项圈,看那黑红交叠的样式,似乎是给大型犬使用的产品。
“给你两个选择,戴上它,或者就这样卑微的死去,撒,选择吧。”
嘉达沉默地看着被丢到面前的项圈,又抬起头,看了看悠那抱着淡淡欲念的眼神,顿时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她沉默的蹲下身,捡起了项圈,而后缓缓的将其扯开,拉直。
“放弃尊严,还是放弃生命,答案似乎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