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那个是指男性恐惧症,年幼时由于巫女资质被父亲长期家暴的煌坂纱矢华对于和男性接触乃至谈话都有着很高程度的厌恶,作为室友的姬柊雪菜曾经好几次安抚少女的恐惧,因而对此相当了解,但姬柊雪菜没有想到,煌坂纱矢华似乎达到了对恶魔也会发病的程度。
“不,程度不高,而且我也见过那位撒旦的相片和访谈现场的录像,说实话,其实只要把那位当成女生来看待的话,也没什么不妥的。”胆大的少女直接吐槽着某人过于完美的长相,而后略微有些好笑地说道:“而且恶魔什么的,纠结对方的性别反而很奇怪吧?”
听到这,姬柊雪菜反而有些费解了。
“那你为什么……”
“因为雪菜你也要签那个契约啊,一想到雪菜未来十年二十年要听一个恶魔的话,我就想要……”
“想要怎么样?”
听到那熟悉的女声,煌坂纱矢华的表情顿时就是一僵。
少女转过头,看着倚靠在一根柱子上,穿着灰色风衣,戴着兜帽,露出几缕碧绿秀发的身影,表情微微产生了扭曲。
“师、师范。”煌坂纱矢华露出了哭一样的表情。
她忽然想起来,貌似缘堂缘现在是千眼事务所的舞蹈指导老师,而未来十年乃至更久,她都将在对方的魔掌之下,一想到这里,煌坂纱矢华就有些崩溃。
狮子王机关舞威媛顶多就三年,而千眼事务所,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还三年,最低也是十年。
“雪菜,我想回去了。”少女饱含哭腔的应答道。
一旁的姬柊雪菜见到缘堂缘之后,连忙放下行礼,标准的鞠躬见礼道:
“缘堂师范,这次麻烦您接机了。”
“雪菜啊,还是这样认真呢……”
缘堂缘微微拉起了兜帽,看了看姬柊雪菜,略微有些欣慰的笑了笑,这个可爱认真的孩子,她一向都非常喜欢,至于另一位嘛……
“纱矢华,要是通过了面试,我会安排你在未来的新伙伴面前玩一下真心话大冒险的,比如,让你把刚刚的话对着那位冕下亲口重复一遍。”
“您千万不要这样做……”煌坂纱矢华露出了崩溃的表情。
“这就难说了。”缘堂缘嘴角微微扬起,略微戏谑的看了煌坂纱矢华一眼,而后再看了看已经提起肩包,拉着手杆箱等待自己指示的姬柊雪菜,表情略微柔和了几分。“看来绯稻那家伙没跟你们说些多余的话呢。”
“多余的话?”姬柊雪菜有些诧异的重复道。
“啊,例如‘一切都要听从那位冕下的话’,‘就算那位冕下让你们自杀也要乖乖对准自己’,‘被玩弄也要满怀欣喜的接受’诸如此类的把人当成物品一样的话语。”
缘堂缘摊了摊手,而后略微有些好笑地说道:
“看来绯稻把我的建议听进去了呢,没有说这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