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仙都木阿夜而言有些陌生,不过平成年代被关入监狱的魔女还是对这个职业多少有着了解,而若是将魔女的契约改变成所谓的偶像合约的话……仙都木阿夜顿时默然无语。
因为她从这种搞笑一样的行为上看到了魔女摆脱命运的曙光。
‘从最顶尖的恶魔大君发起魔女契约的改革,仔细想想的话,的确是可以施行的事情,哪怕离谱了一些,但如果面前的恶魔大君真的执意如此的话……’
希望消除世间所有魔术,借此让魔女摆脱宿命的书记魔女头一次有了想要了解一个人想法,哪怕这个人是让西欧教会闻名色变的恶魔大君。
就在仙都木阿夜噤声沉思的时候,脑袋被迫晃来晃去的南宫那月终于忍不住发问道:
“更改契约遇到麻烦了?”
“没有啊,早在我碰你的时候就弄好了。”悠一脸无辜的揉着南宫那月的脑袋,场面像极了无良叔叔蹂躏清纯小妹妹。
南宫那月脸皮一抽,脸色发黑的说道:
“那你揉我的头这么就,是在做什么?”
“看你闭着眼睛好像很舒服的模样,我不忍心松手啊。”悠一本正经的回复道。
“你这人……”南宫那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嘭涌出一股熊熊燃烧的烈火,她刚想说些威胁的词语,却又顾忌对方的力量,只能瞪圆了眼,表示无声的抗议。
然而就在魔女瞪大了眼睛,气呼呼的看着悠的时候,魔女愕然发现自己多出了另外一个视角,看着对自己进行摸头杀的银发青年。
察觉到异样熟悉的魔力,仙都木阿夜猛然转头,当看到一旁幼小可爱的黑发女孩时,瞳孔豁然放大。
“不是魔术人偶,是实体吗……在监狱结界永眠的代价被篡改了吗?”
扑通一声。
‘南宫那月’倒在了悠的怀里,而另一边,有着同样外貌的空隙魔女本尊满是惊异的看着自己小巧的双手,不断的捏紧放松:
“契约真的被更改了,我被允许走出监狱结界,而代价貌似变成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每天为周悠泡上一杯锡兰红茶。’等等,这个周悠?”
南宫那月说到这,满是狐疑的看着面前的恶魔大君。
“那是我的本名,至于撒旦,只是我在十字教神群中的称呼,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在十字教的另一个名字。”
“路西法?还是阿撒兹勒?”
南宫那月略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些都是在神话流传中套在撒旦名下的称呼,仔细想想的话,貌似这些神魔之类的存在都有着复数位的名字,按照悠现在的态度来说,难不成这些名讳代表的神灵都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