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蛇尾的一幕让一众飞入高空的罗汉比丘一脸茫然,不懂这位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究竟是在闹哪一出。
这突然之间展现莫大威能,又突然之间消散,莫不是喝醉了酒,在发疯吧?搞的他们还以为要进攻三世佛,彻底瓦解释迦的霸权……带着一头雾水,一名名罗汉比丘渐渐重新归位,只等那灵山之巅的净土殿传来确切消息。
而石阶之上,悠看着消散在云层之间的观音法相,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道: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让你来这里了吧?”
“半懂不懂吧,只是明白你在拿咱当挡箭牌就是了。”白夜叉撇了下嘴,而后望着那早已恢复平静的天空,有些好奇的问道:“说起来,你是怎么让她大动肝火的啊?”
瞧刚刚那模样,观世音菩萨亦或者说女娲完全没有留手的打算,摆明了就是要与悠斗上一场,能让这位主不惜在佛门直接和悠开战,白夜叉真的很好奇悠是做了什么事情,能让这位甚是宠溺他的家伙发这么大的火气。
听到白夜叉的询问,悠翻了翻白眼道:
“如果让你知道了,她就不会只是看一眼就退去,你也别想问我做了什么,我要是说出来,她可就要唤上这灵山众佛陀直接拿下我们了。”
想想也清楚,女娲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之前在净土殿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被他用厄洛斯的秘药与巴尔质点制住,还被操控躯体主动做下了一下不该做的事情,换做是那一位女菩萨都会认为这是奇耻大辱,更不用说与他关系深厚的女娲。
现在的话,碍于不知情白夜叉在场,也担心事情暴露在白夜叉眼前,女娲还能控制情绪退去,若是白夜叉成了知情者,那乐子可就大了。
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女娲翻脸到这种程度啊……白夜叉心里很是纠结的想到,悠着话说一半的行为让她恨不得将对方直接拍进土里当萝卜养,她最讨厌这种卖关子的事情,尤其讨厌别人在她面前卖关子。
而这时,担心白夜叉锲而不舍的悠当即开口转移话题道:
“好了,释迦已经在等了,让这位佛门之主等久了影响可不好。”
说着,他不等白夜叉回应,直接强拉着她,朝着灵山之上的大雷音寺走去。
回头问问拉普子,那只爱偷听的骚兔子肯定知晓一些东西……白夜叉心里嘀咕一声,而后任由着悠拉着自己踏入大雷音寺。
大雷音寺后院,一处秘境内,身坐在裟椤双树下的金色枯骨微微抬起了头,空洞的眼窟窿望着前方的虚空,哑然道:
“已经来了吗?”
坐在金色枯骨左右的燃灯古佛与弥勒佛闻言齐齐睁开眼眸,或是凝重,或是不安。
“世尊,那位此次不仅真身前来还携带了白夜王,虽然提前支会了一声,但弟子依旧心有不安。”一旁的弥勒佛虽脸带笑容,但眉眼间却带上了几抹忧色。
处于灵山之上,化身阿弥陀佛的悠自然被受三世佛的注意,这位主与化身大悲观世音菩萨的女娲在净土殿截断视线,一连三日不出,恐怕是在密谋着什么大事。
而这种行为,无异敲响了弥勒佛心中的警钟,尤其在刚才,女娲现出法相的行为,差点让弥勒佛以为这是摔杯为号,召集昆仑众祖神屠戮佛门。
如若不是释迦拦下,弥勒佛差点直接架出宇宙观,与那些昆仑逆贼决一死战。
“你这小毛头,心性还需要打磨啊。”
一旁的燃灯佛笑着摇了摇头,先前的一幕虽然也让他惊愕,却也没像弥勒这样冲动,差点忍不住大打出手,原因无他,看穿了女娲的敌意所指罢了。
燃灯心下思索,而后斟酌着朝释迦说道:
“先前观世音菩萨的行为证明了那位似乎与昆仑有了间隙,虽然不排除陷阱的可能,但此行估摸真如其所言,是来我灵山洽谈合作的事宜,但那位心思不定,我佛门终究还是不能将生死存亡寄托在那位的一念之间。”
说穿了,就是敌人势大力强,不可招惹,需要小心戒备。
枯坐中的金色枯骨轻叹了一声,而后微微吸了一口气,随着着一口气入腹,那干瘦暗地的枯骨上涌出了大量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