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母神……塔洛马蒂心下叹了口气,而后看了看一旁因为悠的突然出现拿出巨斧,一脸警戒的托威,连忙朝着对方打了个眼色。
托威顿时放下了武器,低下头,单膝跪地,以免自己刚刚的行为惹怒了突兀造访的客人,导致阿里曼为难。
悠撇了两人一眼,而后转过头,看了看面前脸色复杂的阿里曼,微微勾起嘴角道:
“又一次见面了,阿里曼,不过看来你并不乐意见到我呢~”
“与友人的重逢的确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的话。”
阿里曼苦笑了一声,站起身来,看着悠那愉快而又带着几分生分的脸庞,登时猜到了几分悠的想法,她垂下的一只手掌用力握紧,这一握甚至将掌心密集的水泡全部捏碎,挤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而后表情带着几分渴求的说道:
“真的无法挽回吗?我可以尝试劝服兄长归还太阳主权,哪怕要让我用上武力。”
悠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几分,他眯起眼眸,目光残忍,却又面带微笑着说道:
“你能猜到的,阿里曼,我需要一个靶子,一个给那些阴沟里的臭老鼠观赏的靶子,让它们明白染指太阳主权的下场,这个靶子可以是任何人,释迦、雅威、柯洛诺斯,乃至双女神,他们都可以充当这个靶子,然而他们明智的退缩了,而阿胡拉,他不仅想要充当这个靶子,还穿着一身草裙,呵~你说好玩不好玩?”
阿里曼听到这张了张嘴,然而不等她回答,悠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你应该能明白的,只将目标对准阿胡拉,而不是对准整个琐罗亚斯德教,已经是在顾忌你我的友谊了。”
听到这句话,一旁低着头的塔洛马蒂与托威忍不住抬头,朝着悠露出了怒容。
然而当他们的视野里出现悠的身影时,四颗眼珠忽然爆开,透明色的液体与赤红的血液登时顺着空荡荡的眼眶从脸庞滑落。
两名神祇痛呼一声,捂住脑袋,急忙低下了头。
“塔洛马蒂,托威!”
阿里曼惊呼一声,转过头,脸色有些焦急看向悠,而这时,悠脸带几分歉意的解释道:
“放心,只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而已,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我明白,这只是一场意外。”阿里曼轻吐了一口浊气,那呼出的气体带着几分黑芒,像是活物一般缠在了塔洛马蒂与托威的身上,而后,两人苍白而又狰狞的脸庞登时缓和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阿里曼心下安心了不少,她转过头,看着悠的脸庞,语气略带几分埋怨的说道:
“就算悠你要逼迫我表态,但也要注意一下场合,我的孩子们可承受不了你身上的气息,哪怕那是你无意识下泄露出的一点。”
泄露的一点,那可怕的、几乎快撑爆我大脑的东西,居然只是一点点吗……原本还对自己的力量有点自信的塔洛马蒂、托威登时羞愧的低下了头,只觉得自己先前的瞪视,就像是一只不会游泳的人在试探大海的深浅,疯狂无知的同时,又带着几分可笑。
“我只能说抱歉。”悠叹了口气,而后看着阿里曼,顿了顿道:“但是,想必阿里曼你应该能明白,我,以及白夜叉,我们两人并不想让你为难,但很遗憾,阿胡拉做了不该做的疯狂行为,这并非你我想要看到的,然而这已经是事实了。”
这也是白夜叉为什么之前会一脸愧疚的原因,那家伙也知道自己丢了件怎样为难的事情给我啊,看来有空闲我可以利用这件事多为难一下她了……悠心里无奈的笑了笑。
“.我明白的。”阿里曼沉默了一会,而后自嘲的笑了笑。“其实悠你说的没错,兄长他,真的疯了。”
悠诧异的挑了下眉,而后阿里曼闭上了眼眸,朝着悠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我只希望,悠你能让兄长走的安详一些,这不是友人的请求,而是一名妹妹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