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是吃大象的!”
“胡说,明明是吃其他神佛的!!”
一群怨灵围绕着这名神佛大声嘲弄了起来,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聚焦到了这个小角落。
“糟糕,这些怨灵莫不是哪一种人吧?塔尔塔罗斯这是神经病发作吗?居然找了这群人过来?”
因陀罗看着那围堵着神佛的怨灵们,顿时头大如斗了起来。
“这群人?”悠皱了眉头,有些费解的问道,他除了感觉这些怨灵嘴贱以外,倒是没判断出他们具体是‘哪种人’。
“「无信徒」。”万圣节女王小声的提醒着悠道。
“嗯?”
悠眉头当即就是一皱,他环顾了四周,发现空中的怨灵们对于神佛被嘲弄的场面虽然脸色各异,但唯一不变的就是眉眼间隐约的那抹快意。
这一点发现,让悠顿时倾向了无信徒的说法。
“没错,无信徒,在这个世道,也就只有这些人才敢当着神佛的面,对其肆意辱骂。”
因陀罗眉头直皱,在箱庭这个神造宇宙,无信徒可以说是极度稀少,但并不是没有。
为了彰显神佛的威仪,各大宗教对于无信徒几乎都是一致的‘迫害’策略,这种迫害并非是加害,而是从各种方面,如生活物资方面,对这些无信徒进行打压,逼迫其信仰神祇。
这在早期的神话几乎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最著名的,就是某教不信仰神灵,便是魔女,需要上火刑架,在烈焰中自荐清白,而信仰的人,上天国后将得到七十二名处女的‘大刑伺候’。
而上天国之后,得到七十二个葡萄干,也是让人津津乐道的丑闻,虽然在某教的语言里,由于‘处女’和‘葡萄’干发音相同,为他们洗刷了不少‘冤屈’。
不过这种胁迫式信仰,在箱庭真的是过于常见了,几乎每个神系都干过类似的事情。
少数的例外,也就天朝这边的道教体系,这群人信奉是‘爱信不信,别打扰道爷修仙’的理念,反倒让这种龌蹉事少了不少。
这时,女娲终于放过了白夜叉的脸颊,在后者一脸胃疼的捂着通红脸颊的时候,抬起了头,看着低下的飘荡的怨灵,忍不住皱眉道。
“问题棘手了,如果全都是「无信徒」的话,在游戏规则上,简直就是最大的灾难。”
“用吟诵圣歌,令深渊之中的怨灵们展露笑颜,展露笑颜的怨灵将接受在深渊中接受为期一万年的酷刑,恐怕在背后,塔尔塔罗斯有和这些怨灵约定过,类似获胜后减免刑法之类的好处吧?”
万圣节女王皱着眉头,目光紧盯着广场中央,那处在怨灵中央,却不受任何侵害的银发老人。
悠同样将视线转移到了塔尔塔罗斯的身上,嘴角不免微微一抽,心想:‘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所谓的圣歌,就是歌颂神灵功绩的歌谣,说白了,就是拍神灵的马屁,让一群诗人只能用圣歌来逗乐怨灵,还是无信徒的怨灵,不被吐口水都不错了!
恐怕,这些怨灵都是因为无信徒的身份遭到神祇迫害,最后由沦落为怨灵的可怜人,让他们聆听圣歌,还要开怀的露出笑脸。
这比杀了他们还麻烦!更不用说,一点露出笑脸,还要接受一万年的加刑,那就更麻烦了。
因陀罗脸皮抽了抽,黑着脸说道:“除非,这些诗人唱的是‘那种’圣歌,亏大了啊,早知道我找一票诗人来参赛了,我又不怕那种圣歌打我脸,这下真的亏大了!!”
悠顿时明白了因陀罗说的是那种圣歌,在他想来,无非就是那些明吹暗讽,背地里嘲笑神祇,但表面又看不出来的歌谣。
当然,在会场万千神佛观众面前,敢黑神佛的诗人下场绝对极惨,这是不容置疑的,就算神祇当面保证,那个诗人敢信?
而且游戏规则里,可是明确不能给参赛者干扰的,这保证也是干扰的一种啊!
“恐怕故意找这些希腊黑,也是这个目的吧?”
悠望着底下同样发现了不对劲,皱眉不止的赫西俄德以及奥尔弗斯两人,这些希腊黑真唱圣歌,大概率都是那些明吹暗讽,这样下来,保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