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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因陀罗连连拍肩,悠眉头一跳,按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渐渐捏紧,力气越使越大。
其实,悠心里已经有点谱了,他在听闻因陀罗说女娲探查他消息时相当紧张焦躁,就莫名的联想到了尼克斯之前的表现,所以心里多少有了底。
但是,这不是他能对因陀罗说的事情,而且因陀罗的表情太欠揍了,他这还没一腿呢,就被这样编排,让他相当不爽。
‘喂喂,你小子,嘶!!适可而止,我告诉你适可而止啊!’被捏的肩膀生疼,咔咔作响的因陀罗皱着眉,连连传声警告着悠。
然而悠面无表情的加大了力道。
‘我去,你当我是病猫吗?’
因陀罗叫骂了一声,也开始捏着悠的肩膀,他五指发力,指尖发红发青,捏的手都疼了,愣是没看见悠皱个眉头。
‘我去,你身体居然这么硬?你他喵不会是星灵吧?’
一旁,围拢在阿里曼身边的月兔们,一脸天真的看着与悠勾肩搭背,面红耳赤的因陀罗。
“那个…安哥拉冕下,主神和悠冕下这是在做什么啊?”
年轻的月兔呆呆愣愣的问道,她们这群人看着悠与因陀罗站在台阶上,勾肩搭背、搂搂抱抱也有一会了,楞是搞不懂两人在做什么。
月兔们听不到两人私下里的传音,所以自然都是观察着两人的表现,而从刚刚开始,因陀罗和悠又是互相拍肩,又是勾对方脖颈,又是捏对方肩膀的,这是在搞什么灰机?
“大概是在交流感情吧?”阿里曼有些不确信的说道,她能感觉到是传音,但两人私下里的交流,她自然不可能冒然查探,只能推测一下,说出个不确定的感想。
听到阿里曼的答复,月兔交头接耳,开始了议论。
“交流感情吗?可是为什么主神的脸好红?”
“的确诶,主神的脸好红啊,感觉就像瑟丽塔家看门的小慧便便挤不出来的表情一样。”
“那个,凯莉米,把主神比作狗狗…不好吧?”
“我只是说有点像,不过现在主神的脸更红了,感觉就像小慧被小黄骑着的时候一样。”
“……”
听着月兔们的交流,悠与因陀罗回头对视了一眼,从眼神的倒映中,他们发现对方和自己有点像。
脸庞都黑的和煤炭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