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什么‘心理辅导’,莞式推油按摩是什么鬼!!”
白夜叉差点没把嘴里残留的酒水喷到悠的脸上,莞式推油按摩什么的她不知道,但看悠那揶揄的脸庞,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心理辅导啊?你觉得我会处理这种东西吗?”
悠再次伸手,顺走了一串烤串,嘴里跑着火车道。
“我会的只有协助你做一些有益于身心健康的发泄运动,这方面我是专业的,有兴趣吗?”
“呵呵,去死吧,变态,居然对现在的咱发骚,你还要点脸吗?”
白夜叉冷笑了一声,她今天以幼齿的形象出门,这家伙居然还满嘴跑火车?○虫上脑了吗?
“稍等,我必须要澄清一点,不是我喜欢萝莉,而是你现在刚好是萝莉而已。”悠淡定的狡辩道,这种程度的鄙夷在他看来只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那咱要是变成七八十岁的老太婆呢?”
“地平线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白夜叉眨巴眨巴着眼,感慨万千的她沉默了一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忘了说啥,只能闷声道:“你可真够现实的。”
“不,我只是看脸而已。”
悠淡定的否定到,他从来不现实,只是看脸而已,就像是那传说中的肿胀之女,只要对方还是那古典美人的模样,他肯定是敢下手的……吧?
悠表情渐渐古怪了起来,他有些后悔联想到那个不可名状的东西了,这让他回忆起了多年前,那个糟糕的夜晚和奈亚子那癫狂的笑声,那估计将是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晚。
白夜叉没有注意到悠的表情,她现在的表情有点奇怪,好像有些气恼,但貌似又像是在担忧。
“你说,咱要不要到昆仑哪里一趟?”
“嗯?!!”悠轻哼了一声,有些讶异的看着白夜叉。
“怎么,咱这个提议很奇怪吗?那个家伙不是快挣脱了吗?还被箱庭排斥,估计,会很快就离开吧?”
白夜叉抬起了雙腿,小手环抱住了膝盖,小声的嘀咕道。
“怎么,想去见太一‘最后’一面?”悠微微挑眉,表情玩味的说道。
“……你这张嘴啊,真奇怪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白夜叉有些无语的看着悠,神他喵的最后一面,你这人怎么这么嘴贱呢。
“很简单啊,被我激怒的人,都被我宰了啊。”悠略显得意的抖了抖眉,表情看上去十分搞怪,惹得白夜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好吧,好吧,别搞怪了,我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重新回到之前的话题,其实吧,咱的意思是,要不要上昆仑一趟,咱们不是盯着昆仑的宝库很久了吗,怎么说,咱们这边算上咱…勉强加上那个女人吧,算起来,咱和那女人才是昆仑的正统继承人吧?你说对吧?”
白夜叉掰着手指,说道万圣节女王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抬起两根手指,对着悠,眸字亮闪闪的。
“你是说……?”悠的表情古怪了起来,那是心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