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魔神的主动交流并没有让悠感到愉快,毕竟他更希望这种发生着有着温暖氛围的大牀上,而不是在这个时空错乱,忘我厮杀的战场上。
悠冷淡的看着欧提努斯,种种概念信手拈来,抵消着欧提努斯那层出不穷的进攻,无论是欧提努斯用出那种手段,他都能用相克的力量加以抵消,犹如最精准的机器一般,消磨着对方的一切攻击。
欧提努斯并没有在意悠的沉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你的力量完整的魔神弱小太多,让我想想,新相位的制造需要着特定的时机,而这个时代唯一一次的时机已经被我使用,这就是上次你见到我时,露出那种占有欲的原因,因为我就像夺取了欧雷尔斯的机遇一样,将你的机遇抢走?不过你也很奇怪,正常的情况应该是像欧雷尔斯一样对我抱有杀意才对,为什么会是那种强烈的占有欲?”
这次,原本悠的脸色有了明显变化,他面色古怪,看上去有点尴尬,有点窘迫,这一次,他开口直接回应道:
“我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当初他表现的就那么明显?不会吧?他自认为隐藏的很好……这时,悠侧想起来,当时的自己正刚刚征伐了莎夏一夜,却碍于莎夏不堪承受,正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
“就像是一只朝着我不断摇着尾巴的银狐犬一样。”
欧提努斯稍微放缓了攻势,一脸认真的点评道,那平静淡然的碧眸足以让任何人感到真诚。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表现如此不堪的女人。”
从‘被害者’口中传来的肯定让悠很是尴尬,但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凭借着不要脸的本事无视了欧提努斯的言语打击,反而无耻地说道。
男人喜欢女人是无罪的,喜欢美丽的少女是无罪的,他只是将这种喜欢表现的明显了一点点而已。
“呵呵~~”奈芙蒂斯抚了抚身前那隐隐作痛的豊满,微笑着说道。
娘娘冷笑了一声,语气讥讽的说道:“不知道上次冒充基准点抓我私处的野男人究竟是谁呢?”
面对两位魔神的讥讽,悠面不改色,睁着那明亮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欧提努斯,好似在努力表现着他的真诚……
“你的性格很糟糕。”欧提努斯闪电般出手,右手的之间穿过了空间,洞穿了悠那两只真诚的眼眸。
鲜血与眼泪划过悠的脸庞,但这种伤势显然不能让他动容,他微微扬起嘴角,用手握的朗基努斯回以痛击,将欧提努斯的腹部再次洞穿,同时语气轻松的笑道:
“真过分啊,这样刺瞎追求者的眼眸,我该说你实力单身吗,欧提努斯。”
“我并不需要那些玩意,倒是你,在那无尽而渴求中到底获得了什么?”欧提努斯侧身躲过直击,却被那尖细的利刃划开脸庞,但她依旧面不改色,语气淡然冷傲的应道。
“满足感。”悠将朗基努斯挥舞成了无数的残影,他恶劣的笑着,重新恢复的灰眸中带着深沉的笑意。
“你不觉得让那些美丽的可人将自己放在心里,时刻注视向自己,眼里自由你身影的感觉很好吗?”
“抱歉,并不觉的。”欧提努斯的身影若影若现,犹如缥缈的云雾一般躲开了悠的所有攻击,脸色淡漠的说道:“我不需要弱者的注视。”
“那我的注视呢?”
悠眉头一挑,语气轻佻的说道。
“同样不需要。”欧提努斯眯起了眼眸,冷声说道。
“强者不需要,弱者也不需要,这样特立独行,可是会被孤立的。”悠侧身躲开了欧提努斯那比神器更为锋利的手掌,面带无奈的摇着头道。
“看你这孤单的样子,需不需要我用温暖的怀抱来安慰你一下,放心,我收费很低的。”
“不需要。”欧提努斯目光冷淡的看着悠,手上的攻击锁定了悠的头颅,但她停顿了一下,转而锁定了悠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悠的嘴唇在一瞬间被轰穿,露出一个手腕大小的空洞,却又在衔尾之蛇带来的不死下,瞬间恢复如初。
被强制闭嘴一次的悠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讨厌你身上那被纠正的百分百可能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