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尔斯的脸色渐渐苍白了起来,不过在那白色的皮肤衬托下显得并不是太起眼。
他在面对面的现今终于确认了悠的身份,毫无疑问,是与他同格但更完整的魔神,不过似乎有着些许不同,但不同的魔神,其道路本来就是不同的,因而欧雷尔斯暂时压下了心头的几分疑虑。
“有点意思的吹捧,看来比起欧提努斯,你反而更好接触一些。”
悠嘴角微微一翘,脸上的假笑真实了几分,溜须拍马这种事,也是要分人看的,虽然欧雷尔斯的嘴并不甜,但是对方那准魔神的身份很好的弥补了缺陷,所以他并不介意和对方商业互吹一些。
在接着寒颤了几句后,悠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了起来,两人也从面对面的对峙状态,变为了坐在喷水池边沿的石板上,隔着2米距离闲聊的状态。
不过,两人终究是初次相识,交谈的内容自然不会过于深入,点到即止后,便商议起了正题。
“稍微多嘴一下,欧雷尔斯先生这次造访学院都市的目的是什么?”悠依旧是那面带微笑的模样,尽量让两人的交谈平静一些。
被斩断了前路,失去了相位创造资格的欧雷尔斯并不在他的狙杀范围之内,这是他在面对面之后能够心平气和的和欧雷尔斯这个忧郁青年座谈的主因。
在战力上,欧雷尔斯其实与那些被削一刀的魔神并没有多大差距,毕竟和正牌的魔神比起来,欧雷尔斯差的就是力量规模罢了,当然,悠也半斤八两。
两人是真正处于同一水平的人,只不过前路已断的欧雷尔斯已经抵达了极限,如果没有意外,他终生恐怕都是这个水准了。
这种情况,让还有着可能性的悠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是来求饶的。”欧雷尔斯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句自降威风的话语。
悠张了张嘴,如果利益足够的话,求饶这种事他也会做的毫不犹豫,不过他这人向来都是双重标准。
我可以这么无耻,你怎么也行?
一时间,悠竟然有些哑口无言。
欧雷尔斯伸手,手里凭白出现了一旁绿豆饼和两杯红茶,他将两样东西放在一旁,拿起一块绿豆饼咬了一口,嘴里嘟哝道。
“终究我也只是个转化失败的半成品而已,连两个正牌魔神都被击杀了,出于对生命安全的负责,我当然要过来确认一下,不过万幸,这次交谈,我确认了自身的安全,接下来我大概会回到米兰,继续做一个落魄的画师,嗯,我最近喜欢上了油画。”
悠眼皮跳了跳,他侧过头,面部表情的看着欧雷尔斯,望着对方,他仿佛看到了一只在渔船甲板上蹦跶的咸鱼,用那瞪圆的无神眼眸,鱼尾一蹦一蹦的看着自己。
“你的兴趣很有趣,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灵魂画师的,呵呵呵呵。”悠挤出了一声干笑,随后嘴角莫名的抽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