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佩特莉医院的监控记录的画面,时间是1小时17分钟之前。”
“不仅仅是法国,俄罗斯的首都莫斯科、米国纽约、华盛顿,英国伦敦,包括德国柏林,这些国家的首都都发生了针对学园都市的大规模游行抗议活动。”
像是古板的老学究一样,亚雷斯塔语气淡漠的捧读着现状,好似被烧杀劫掠的地方不是他这些年来,苦心经营的势力触角一样。
“罗马正教的挑衅吗?这还真是有趣呢。”
“的确是有趣的行动。”
两人心照不宣的露出了丝丝夹杂着恶意的微笑,像是在嘲讽某些人的不自量力一般。
这种不痛不痒的抗议示威活动,在两人看来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恶作剧而已,那么想出这种行动的人,智商如何?那么也就是显而易见了。
…敌人竟然如此的愚蠢,这是让两人不得不发笑的原因。
“神之右席的手笔吗?”
悠眯起了眼眸,查探了一下安插在罗马正教教皇身旁的小道具,明白对方已经被幽禁在圣彼得堡深处之时,当即猜到了出手之人的身份。
“看来你也知道他们的存在。”亚雷斯塔淡漠的说道,对于悠知晓神之右席的存在没有丝毫的在意。
“如果只是他们的话,还不至于构成让我们此次回见的条件吧?”
悠挑了挑眉,神之右席虽然强大,但终究只是规格内的强大,他可不信区区神之右席会让亚雷斯塔焦急到特意找他商量。
“不仅是罗马正教,根据我们清教的那位盟友发来的消息,俄罗斯成教以及鹰国清教本身都参与了这次对学院都市的抗议,只不过没有愚蠢到控制信徒暴动而已。”
谈话间,亚雷斯塔的不经意的嘲讽了一下神之右席的智商。毕竟这种抗议活动真的很蠢,只要稍微操作一下,将罗马正教控制信徒的事情曝光,那么20亿人的信仰几乎等于名存实亡了。
要知道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可没有谁会允许自己被他人控制思想和行动,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会对自己被他人控制产生厌恶感。
而这一丁点的厌恶如果以20亿的基数发出的话,已经足够让罗马正教自我毁灭了。
“连你的盟友都坐到最大主教的位置了,我想神之右席的行动也是你安插的间谍的手笔吧?”悠半开玩笑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