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谋杀,彻彻底底的谋杀。”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你想想,如果司令只是普通人的话,你也应该明白可能出现的后果!”
翔鹤张了张嘴,最后无力地顺着门扉,滑坐到了地上,有些低落地抱紧了自己的雙腿。
列克星敦微微张了张嘴,看到翔鹤这副低落的模样,她也不好受,但她也明白,不彻底打碎翔鹤那顽固的溺爱的话,事情可是会越发不好收拾的。
“其实没必要说的那么重啦!”
光辉连忙摆了摆手,给情绪有些不稳的两人打着圆场道。
“就算翔鹤改变不了作风,指挥官不是还会帮忙教育瑞鹤吗?”
列克星敦张了张嘴,想起先前听到的撞击声,楞了一下,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
“说的也是,司令虽然对我们这些原型舰好了点,但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好好先生。”
翔鹤抬起了头,抿了抿唇,苦笑了一声,抱紧了雙腿,有些迟疑地说道。
“我现在的心情…说实话,很复杂,即希望提督好好教育一下瑞鹤,又担心她有些无法接受提督那过度暴力的教育!”
“我也说明白了吧,先前司令那恼羞成怒的模样,真的很像要杀人一样,不过,应该不至于吧?”
列克星敦有些紧张地后退了一步,贴紧着门扉上,开始偷听起房间内的动静。
“已经气到那种地步了吗?”翔鹤连忙起身,有些紧张兮兮地将耳朵贴上了门扉。
光辉看着神色紧张的两人,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吐了吐舌道。
“该担心的,不是应该只有瑞鹤被骗了身子这一点吗?”
“呃!!”
翔鹤与列克星敦齐齐脸色一僵。
然后下一秒,房间内的诡异对话传入了她们的耳中。
“我说,有必要脱下弓道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