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失衡。
某种程度上,悠就相当于镇守府的皇帝,舰娘就相当于具有臣子和妃子双重身份的下属,雨露均沾在这里可不是成语,而是准则。
就算悠个人偏爱列克星敦,但那也是在列克星敦具有秘书舰职责的时候才能刻意偏袒,其他时候,他还真不能表现出太明显的偏心。
“那个、那个,能把袭击的事情掩盖一下吗?”瑞鹤臊红着脸,满脸的尴尬于懊恼。
朝着被自己偷袭的男人摇尾乞怜,企图逃避责罚,哪怕是瑞鹤也对自己的无耻给吓到了。
但不想姐姐翔鹤替自己受苦的话,瑞鹤唯一能求的就只有身为提督的悠了。
“袭击我的事情,有多少人看到?”悠口气一松,貌似打算替瑞鹤隐瞒。
“好像…大概…”瑞鹤回想了一下,自己冲出食堂后的情景,那英气蓬勃的脸庞上溢出了大量的汗珠。“…全都看见了!”
悠微微眯起眼,一副不出他所料的模样,认真地点了点了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瑞鹤道。
“等死吧你!!”
话音一落,悠毫不犹豫地转身,然而刚转到一般,他的腿就被瑞鹤一把抱住。
“不许跑!”
悠甩了甩腿,转过头看着微红着脸,有些害羞,但却是死活不撒手的瑞鹤,有些鄙视地摇了摇头。“你认为这有用吗?”
“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哪怕明知道没有用处,但瑞鹤还是下意识地想要依赖悠,好似本能一般,又或许是相信悠一定有着解决的办法。
“抱歉,想不出了,所以请你松开。”有心想要教育一下瑞鹤的悠面无表情地俯下身,慢慢掰开了那紧抱着他腿脚的小手。
看着明摆着见死不救的悠,瑞鹤有些气恼磨着牙,有些恨恨道。“你不帮我,我就把你平时对我做的事情都抖出去!”
“哦?我对你做了那几件‘特别’的事情?”
悠微眯起眼眸,有些好笑地扫了一眼瑞鹤那微微起伏的小豊满,再顺着后背,看向了那翘起的两片圆润,目光带上了丝丝恶意。
不是他吹,镇守府没被他这样骚擾过的,也就只有那些复刻舰了,这种明白的事情,还用抖吗?
“你这家伙!!”瑞鹤有些恼怒地磨着牙,不知是气愤悠那恶劣的目光,还是气愤那雨露均沾的恶劣操作。
“这个没用,那这样呢~!”瑞鹤好似气糊涂了一眼,直接将弓道服拉开了大半,显露出底下被绷带缠住上身的姣好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