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吗?”
说道最后,悠的表情无比怪异了起来。和企业婚契?这种事,他也就想想罢了。
在一时冲动下,把那名金发少女摆出十八种花样,事后还来了两次骚操作。
这接二连三的‘伤害’,已经足够那位享誉空海的青岛之鹰,对他恨之入骨了。
“除了企业那孩子外,还能有谁?”约克城没有回头,她一边在悠嫉妒的目光下给哈曼作着耳部按摩,一边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道。
闻言,悠的表情越发怪异了。
其实事实上,悠对于他强啪了企业,后悔的情绪虽然有一丝,但终究不多。
毕竟企业的身份与和他签订契约的那些原型舰舰娘完全不同。
就像企业所说的。
‘她现在是青岛的提督,而不是那个独身一人的原型舰企业号’那样。
大海上从来只听说过提督捞舰娘的,可没有提督捞提督的奇葩现象。
因而在身份上,企业就已经讲自己束缚在‘无法被捞船’的境地之中了。
悠非常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