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一个黑手党的老大要见他,还是这样的单独见面。
格雷文听着下属翻译过来的问话,摸着下巴大笑了一声,“不错,有点胆量,没给那位丢人。”
板着脸的姜宴听到这话,表情一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你想做什么?”
即使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说这样的话,他还是选择说出口,“我奉劝你,不要对沈先生有任何不好的心思,他不是你可以得罪的。”
“哈哈哈哈哈……”
听完同步翻译的来自幼狼的警告,已经成年的狮子哈哈大笑,“听好,他的小朋友,我对那位先生可不存在什么不好的心思,相反,我非常尊重他,正如你所说,我得罪不起他,所以,我想要跟他打好关系,可惜的是,每一次我的邀请都被拒绝了。”
说到这里,格雷文望着隐约明白过来的姜宴继续说:“我见你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你能带我去见他。”
对于这个要求,姜宴的回答只有一个,“我拒绝。”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先生既然不愿意见对方,那他自然也不能放对方过去碍先生的眼。
格雷文似乎是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他看似爽朗的笑容渐渐隐去,带着一丝危险地问:“你确定吗?”
“确定,我不会带你去的。”姜宴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也不会让其他人带你去的,你没有得到沈先生的许可,贸然来访是对他的冒犯,任何冒犯沈先生的人都没有资格见到他。”
随着下属翻译的声音停下,一时之间房间里沉寂了下来,四周充斥着杀气和怨气,就在姜宴手掌缓缓出现汗水,执拗地抬着头跟格雷文对视的时候,那股气息悄然消散了。
“哼,算你过关。”
格雷文冷哼一声,也没让下属翻译这句可以算得上称赞的话语,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姜宴身前。
“小子,感到庆幸吧,你是那位先生唯一的学生,是他事业独一无二的继承人,时时刻刻保持着刚刚的气势和态度,永远为自己得到这份运气和青睐而喜悦。”
说完他蹭着姜宴的手臂大步走出房间。
站在房里的姜宴揉了揉胳膊,再次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那个人以为自己是谁?
他对沈先生的尊敬和崇拜,对于从天边洒落到他身上的礼物是如此的庆幸和患得患失。
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外国人,有什么资格去评价他,又是用什么名义去教他面对这一切的态度。
于是,休息好了出来遛弯的沈云舟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张杀气腾腾的脸。
“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
不想让沈先生知道的姜宴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还是太弱小了,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必须要付出全部的精力和时间才行。”
“嗯!很有想法,这个想法没怎么问题。”没发觉什么毛病的沈云舟对此表示赞同。
眼睛动了动,乖巧地带着笑容的姜宴注意到沈云舟身上的打扮,脱下了那身修身的西装,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只戴过几次的眼镜挂在耳朵上,遮住了眼睛。
脚下踩着的是一双酒店提供的拖鞋,白色的袜子套在里面,完全就是一副居家的打扮。
“沈先生,您这是……”他微微偏过头收回视线,握在胳膊上的手移到身后,结结巴巴地问着。
跟他不同,沈云舟本人十分坦然,“我是出来遛弯的,也没什么人,懒得穿那么正经。”
他又不出这个楼层,只有反派的家人和下人能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这种情况下,他的穿着就显得很正常了。
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的姜宴眨了眨眼,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沈先生,您出来的时候有看到其他人吗?”
“其他人,没看到。”沈云舟回想了一下,可以确定他没看到别人,就只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姜父姜母,也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事,一看到他就浑身颤抖。
在他好心上前询问的时候,呼吸急促地好像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最终,在他们一边抖着身边大口喘气一边不停地给他道歉的情况下,沈云舟两眼一抹黑地离开了。
回到现在,沈云舟肯定地说:“嗯,没有看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