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在纱织身边,哪怕她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因为缺氧而全身抽搐,也只是观察了下旁边的生命检测仪器,见没有大问题,也还是并不插手。
纱织哭了很久。
她本就在与死神的战斗中受了伤,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疲惫,让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城户光政这时才站起来,然后眼前一黑地踉跄几步,被身后的辰巳一个箭步上来扶住。
“我没事。”城户光政低声说,他压住了辰巳的手,自己再次上前,为昏睡过去的纱织盖好了被子。
“接下来怎么安排,老爷?”
“她刚到城户家,肯定一时间不会适应。辰巳,你收敛一点,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出一点凶狠的样子,知道吗?”
闻言,天生就长得十分凶狠的管家辰巳摸了摸脑袋,“是,老爷。”
“好了,就先这样。我还有事情,你继续陪着纱织,随时注意她的情况。”城户光政拄着自己的拐杖又离开了,临走前像是想到什么,“对了,她身上应当有一些秘密,但若是你比我先获得了她的信任,我允许你拥有不通知我的权利。”
辰巳一怔,“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会等到她自己愿意接近我,讲她的秘密讲给我。你不许替她告密。”
年迈的老人走出了病房,声音越来越低,“不过怎么说,也都应该是我先让她有安全感才对吧,哼哼……”
病房的门被再次关闭。
辰巳这才转身,对着床上装睡的小女孩说,“老爷是这么说的,请您放心,纱织小姐。”
哪怕不是任性日,在城户家,她也可以随时任性。
床上紧闭着双眼的纱织,眼皮颤了颤,没有动。
她渐渐地,真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