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这种损伤。
而且现在他们还被困住了,好在身边还有诸葛恣,他应该能保护她的身体不受到其他的伤害。
但是她也不能太相信诸葛恣,最好还是自己快点醒过来。
这个世界的识海好像和上一世的不一样,重建起来也更麻烦,都是破碎的规则,斐竹不知道要如何修补它们。
对了,这个世界,识海不叫识海,叫道域,她总是习惯性的叫成识海,所以,她应该用这个世界的方法来修补道域吗?
只是斐竹至今都对这个世界的道法、规则一知半解,想要自行修复道域真的是难如登天。
斐竹试过几次都失败了,开始思考真的不能用上一世的办法吗?
刚刚在她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识海明明就自动修复了一点,直到她突然想到规则这事,自动修复就停止了,或许她不应该管什么规则,什么领悟,直接就是干。
但是,之后不管斐竹如何摆弄,识海仿佛被按了暂停键,怎么都没有一点改变,斐竹被自己的识海困住了。
诸葛恣将斐竹搂进怀中,漂浮在空中,因为地面也是破界石,诸葛恣不能接触,而且地面太粗糙了,诸葛恣怕斐竹躺得难受。
另一半神识还是被困住了,就算两边的联系没有断,依旧找不到回来的路。
诸葛恣所擅长的东西,在这里都无用武之地,而且还被限制得很严重,诸葛恣第一遇到这样的困境,情绪依旧没有多少变动,要不是身边有斐竹在,诸葛恣一点波动都不会有,他的情绪向来单薄。
只是想到斐竹伤势严重,诸葛恣心中还是起了几分躁动。
诸葛恣在心中暗示自己,困境都是自己设想出来的,所谓的规则绝缘地,根本不存在。
这里只是恐惧外现,虽然诸葛恣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惧怕无规则之地,但是这里确实对修道之人限制太大了,让人束手束脚,更别说他这道寄存在规则之上的神识了。
但是,肯定有解决的方法,斐竹都克服了自己的恐惧,他也当不被其打败。
然而就算诸葛恣心静如水,四周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诸葛恣不知道是自己不够努力,还是这里真的是规则绝缘地。
诸葛恣触碰斐竹的脸颊,斐竹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枯了,被诸葛恣一碰就碎裂开来。
诸葛恣将血迹一点一点除去,血粉还未落在地上,就被风吹散了。
风?那来的风?诸葛恣抱起斐竹往风的源头走去,可是刚刚那阵风就只有那么一阵,很快就消失了,找不到源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若是刚才没有感觉错,那这里就不是密封的地方,若能找到风的来处,或许能找到出口。
诸葛恣不再管另一半的神识,抱着斐竹往刚刚感应到风的方向飘去。
斐竹的发丝随着诸葛恣的飘动,在空中荡出了好看的弧线,一缕发丝被从上方滴落的水珠打湿,水珠渗入发中,顺着发丝往上蔓延,直至爬到头根处,触及到了肌肤,便消失了身影。
斐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而诸葛恣什么都没有发现,依旧抱着斐竹前行。
*** *** ***
诸葛恣和化作道尊的肆意到了无忧城城主府时,一群宗门掌权人正聚在一起,在安排明日的论道大会。
见到道尊,众人先向他施礼,而后询问他来此是所为何事。
毕竟每次的论道大会都会请道尊,但是他一次都没有出现过,这次出现想必是有其他的要事。
得知是因为逆天宗有弟子在无忧城郊区失踪的小事,众人都对逆天宗那名弟子起了好奇心,不知道她为何会吸引到道尊的注意。
天衍宗宗主暗中掐指一算,没有算出有什么异常。
无忧城城主问了人失踪的具体位置,当得知是在西边城外百里处的小溪中时,眼中极快地闪过道光,被一直关注他的肆意看到了。
肆意暗想:看来那边真的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他在那里藏了什么东西。
肆意向来胆大,连道尊都敢假扮,此时气势十足地向何城主发问:“那里有何物?竟能隔绝规则的探查。无忧城在暗中密谋何事?”
肆意这么大一顶帽子给何城主戴上,引得其他人都用猜疑的眼神望向何城主。
何城主见事态不妙,赶忙推脱道:“道尊明察,此事与我毫无关系,我一直和众位道友在一起。”
肆意:“就在你的管辖地界,你说与你无关?若是不给出个交代,你这城主也不用做了,不若去做一头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