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吃鱼招宠溺,咬伤下唇惹注目。
在斐竹看不到的地方合拢掌心,口中安慰道:“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然而斐竹已经失去了品尝的心思,手中拿着烤鱼,转头去看肆意抓鱼。

    这次斐竹看清了他的动作,他在水中幻化了一个竹篓,里面放着能吸引鱼的植物,让鱼自己钻进去。

    很快,鱼篓里便钻进去了好几条大鱼。肆意将鱼篓拉回岸边,取出了鱼,鱼篓就变回了水汇入溪流中。

    等鱼凉了,斐竹才开始吃,然而就冷了,鱼也没有因此变得腥,味道也没有减退,香气依旧扑鼻,肉嫩而肥美,咸淡适宜,虽然比不上无忧楼里的菜,但是在斐竹看来,已经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了。

    斐竹手中的鱼吃完,肆意又烤好了几条鱼,这次他施法将鱼变温后,才递给斐竹。

    斐竹忍不住再吃了两条,直到吃撑了才罢手,剩下了鱼肆意解决了。

    一顿午餐在这阴凉的溪边结束,白马在一旁吃着草儿,还有几只鸟停在树上探头望着他们。“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肆意将火堆熄灭了,见斐竹懒散地坐在一旁,眯着眼睛眺望天空,也坐在她身旁。

    坐着坐着,两人就躺在了草坪上,感受着微风吹拂的惬意。然而这么悠闲的时光很快就结束了,书妄忽然出现,将斐竹抱起。

    斐竹被吓了一跳,睁开眼见是书妄,便从他怀中跳了下来,问他:“书公子有什么事吗?”

    “小竹,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还没有过去,你还是我的,怎么就跑来找肆意了?”

    斐竹跑了书妄也没有再去抓她,书妄只是不喜欢看见她和别人躺一起,以至于原本不离手的折扇都被丢于一旁,去抱起斐竹了。

    “是书公子自己将我丢在衣铺门口的,至于遇上肆公子则是巧合。”斐竹跟小九吐槽:「之前就想说了,什么你的我的,我是自己的!」

    「嗯,宿主是自己的。不用管他们说的什么,他们就是过过嘴瘾。」

    肆意起身特意打了个哈欠,吸引到书妄的目光后,放下手露出了下唇上的伤口。

    见书妄的视线果然被吸引到那道伤口上,肆意低声抱怨了一句:“斐儿的牙齿真利。”

    书妄的眼神顿时就变了,扫向斐竹道:“小竹,师弟嘴唇上的伤是你弄出来的?是他强迫你了吗?”

    斐竹都没注意到肆意嘴唇的伤口,之前没看到,这时候仔细看才发现。肆意真的是,之前一直挡住,不让自己瞧见,就是为了留给另三人看的。

    斐竹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不能说是她自己咬上去的,然而她不开口,却拦不住肆意说话。

    肆意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道:“斐竹主动盖的章,我得好好留着。”

    “哦,斐姑娘还会盖章,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获得斐姑娘的章。”诸葛恣从天而降,带来一席凉风。

    而在溪流的另一头,洛为也走了出来,遥望着斐竹问:“斐姐姐,你们出来郊游怎么没叫上我一起?”

    人一下就齐了,被包围的斐竹只觉得窒息,白马踱步到她的身旁,头轻轻蹭了下她的背,斐竹感觉它就是在跟自己示意:快,跳上来,我们一起逃走。

    只是这时候,另两人也注意到了肆意特意展示出来的伤口,他们望过来的视线仿佛要将斐竹给烧着了。

    斐竹手指绞动缰绳,已经想着要不要撤退了。

    肆意按住了斐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道:“小斐儿是不是想跑了?我教你个办法,跟我撒个娇,叫我一声夫君,我就带你跑。”

    确定叫完后不是修罗场吗?斐竹没那么傻。

    而诸葛恣已经开始发问了:“斐姑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伤人总是不对的,若是徒儿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你告诉我就行,我自会教训他,无需斐姑娘动手、动口。”

    讲到“动口”两个字时,诸葛恣的语调变重了一点,很轻微的一点,在场的人却都察觉到了。

    肆意叫屈:“师尊这就不对了,怎么不问清事情的经过,说不定被冒犯的是徒儿我,而不是斐姑娘呢。”

    “你是何修为,斐姑娘是何修为,怎么可能会反过来,就算是,也是你放任的,那便是你的错。”

    肆意听了这话就知道诸葛恣只是想把怒火撒到他身上,这不过是失败者的无能狂怒,肆意倒是接受良好。

    洛为也淌过溪水过来了,拉住斐竹的手说:“斐姐姐,我今日找你找了好久啊,斐姐姐想出来玩怎么不叫上我,我肯定不会让斐姐姐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