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同被针扎着,斐竹用力抽手。
诸葛恣见斐竹实在反抗的厉害,怕伤到她,还是松开了手。
斐竹将衣服收好,一时又无言了。
“不用拘束,之前在我面前,你从来都不会如此,怎么现在就生分?”诸葛恣轻摸刚刚碰到斐竹的手指,温软的触感还残留在上面。
斐竹绞着手指,在心中回道:那还不是因为之前要攻略你,而你又是一座冰山,我不主动,能撬动你这座冰山吗?现在我躲你还来不及,能少说就少说,巴不得和你重新回到陌生人的关系啊!
斐竹面上却满是恭敬,对诸葛恣施了一个端正的礼道:“诸葛公子是主,我是仆人,自然是不敢放肆的。”
诸葛恣:“你知道我并没有把你当仆人,要不是你非要离去,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斐姑娘,只要你一句话,我便能昭告天下娶你为妻。”
大可不必!斐竹内心惶恐,如果诸葛恣真这么做了,她还怎么做任务?
诸葛恣既然恨她到如此地步,不惜赔上他的一生也要折磨她一辈子?这也过了吧?
而且她最终还是要攻略肆意的,总不能顶着师娘的名头,她还不要脸地去勾引弟子?她真拉不来这个脸!
只是斐竹不知道,不久的将来就有这样的剧本在等着她。
此时斐竹还在为诸葛恣的话而苦恼。
之前她已经拒绝过诸葛恣了,但是他根本就不当一回事,依旧用同样的说辞,他们装,斐竹跟着装,只是斐竹是不信诸葛恣真心想娶她的,所以她再说同样拒绝的话,想必也打发不了诸葛恣。
言语行不通,那便行动吧,如果一直冷处理,诸葛恣应该也就知道这个方法对她没用,应该就会另想他法。
如果诸葛恣直接对她动手,那她就有借口逃脱了,或者等诸葛恣泄愤了,就会放过她?
“诸葛公子,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能让我下去休息吗?”
诸葛恣望着斐竹的发旋,因为斐竹低垂着头,他看不见斐竹的神色,但是也能猜出她表情应该是不耐烦的。
这真是个调皮的姑娘,搅乱别人一潭春水,自己却装出无辜的模样。
不过没关系,走进了他的心里,就别想能脱身,他会将这个姑娘真正地锁在他的心上!
次日,书妄要将斐竹带走,诸葛恣也没有阻拦,只是望着斐竹离去的背影,有种不管不顾将她掳走的冲动。
诸葛恣稳定心神,他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原本他对斐竹只是起了好奇心,后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因为斐竹而有了更多的情绪,被斐竹牵动了心神。
所以他想通过控制斐竹,来掌控自己的感情,但是诸葛恣发现自己失败了,感情不像规则那么容易解读。
而斐竹也不是诸葛恣能轻易掌控的人。
诸葛恣的手指在空中轻点,拨动过无数的规则线,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罢了,慢慢来,他有的是耐心。
斐竹见书妄一直往前走,一句不言,就率先开了口:“书公子是想让我做什么?还是煮粥吗?”
书妄手捏着折扇的尾部,合拢的扇子轻轻点了几下另一只手的掌心,神采飞扬:“不,今天不煮粥了,本公子带你去吃好吃的。”
斐竹和小九抱怨道:「这里离城区还远得很,难道书妄想这么走过去?那不是要好几个时辰,我还没吃早膳呢,早知道就在诸葛恣那吃了早饭再出门了!」
「宿主需要小九给你画个饼吗?」
「画饼充饥?小九你对我真好!但是我想吃真的饼!」
「宿主右侧的一棵树有结果子,能充饥,就是那种果子有些涩。」
斐竹往右边看了眼,是她认识的青果,有些嫌弃地回过头,她才不吃那种果子呢。
之前她和洛为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饿到不行,听了小九的话采这种果子充饥,结果涩得舌头都要麻掉了!
不到饿到不行,斐竹是坚决不会再吃这种果子的!
然而这一回头,斐竹发现书妄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斐竹干脆停下来,望着两旁的树林,听着鸟儿悦耳的歌声,草丛中还有株斐竹未见过的紫色花儿,长得挺有意思的。
那花像一对鸟儿,并肩停驻在绿叶上,头靠在一起,长长的喙交缠。
斐竹觉得它们好看又有趣,就站在那里多欣赏了片刻。
书妄没一会儿就出现在斐竹面前,对她道歉道:“小竹,抱歉,我倒是忘了,小竹不能跟上我。”
原来书妄习惯性地将身旁的人和自己绑一起,再往目的地传送过去,但是到了地点没见到斐竹,他才反应过来,多年未见,他又忘了斐竹的特殊。
见斐竹还低着头注视着地面,书妄也向斐竹目光的方向看去,瞧见了那几朵紫色的花儿。
“倒是没想到,这里还有紫鸢情花,看来我和小竹的缘分不浅,注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