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如此。府主告知位置即可。”
玄机府府主将那些地方的位置告知诸葛恣,并对诸葛恣邀请道:“诸葛宗主从未莅临无忧城,本府主欲给诸葛宗主接风洗尘,今晚宴会还望诸葛宗主能来。”
“好。若是无事,在下就告退了。”
“如此就晚上再见,诸葛宗主。”
两人各自点头后,诸葛恣让玄龟飞向他选好的地方。
这个地方确实离无忧城有些远,所以也算是清净。
玄龟将宫殿放在空地上,缩小体型泡在宫殿外的池塘中。
肆意对诸葛恣说:“师尊,他们这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呢。”
“无事,不必在意。”
“那晚上的宴会是师尊一人去还是带我们一起去?”
“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吧?”
斐竹在一旁心不在焉的,却不想被诸葛恣点了名。
“斐姑娘也去。”
斐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可是我不是逆天宗的人啊?”
“谁说的,你的卖身契还在师尊那里,你怎么就不是逆天宗的人了?”肆意手一伸,将斐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说着:“你生是逆天宗的人,死是逆天宗的鬼,别想脱离逆天宗。”
诸葛恣手指微动,斐竹就被他从肆意怀中拉了出来,诸葛恣呵斥道:“怎可行事如此孟浪,还不向斐姑娘道歉。”
诸葛恣不说斐竹都没反应过来,被肆意抱在怀中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抵触之心,这是已经习惯了。
斐竹低下头,反省自己对肆意失去了戒心,这很不应该,她怎可因为幻境就习惯了肆意的接触?
肆意轻笑一声:“师尊,斐姑娘自己都不介意,你帮她介意什么?你又是她的什么人?”
诸葛恣一副冰雪风姿,说出口的话却能引人误会:“主人。”
“那我也是斐姑娘的主人啊,怎么就不能抱抱她了,是吧,小斐儿。”
斐竹感觉到手腕处被线扯了扯,这才记起,她还被肆意绑上了相思引。手腕处的线被越扯越重,拉着她往肆意方向走去。
斐竹抬头望向肆意,见他正盯着她,眼神很危险,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肆意这是怎么了?
“小斐儿真乖,师尊,你看,是小斐儿自己想靠近我的,可不是我强迫的。”肆意笑得邪气,整个人都变了一副模样。
斐竹被迫回到了肆意的身边,望向诸葛恣,就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忧伤,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但是斐竹却正巧看到。
斐竹手指微动,却没有开口,就让诸葛恣误会吧,若是他能放弃,也算是件好事了。
肆意伸手揽住斐竹,对诸葛恣挑眉:“师尊,若是没事,我就要和小斐儿先告退了。”
“师傅,洛儿有事想请教师傅。”站在一旁沉默良久的洛为突然开口道。
“哦,有什么事问你师祖去,现在我可得陪我家小斐儿呢。乖徒儿,别在这个时候打扰为师,有点眼力见啊!”
斐竹在肆意的钳制下离开,直到回到肆意的房中,斐竹才有机会挣脱肆意的怀抱。
斐竹蹙眉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肆意大咧咧地坐在床上,拍了拍床让斐竹过来坐。
“你拉我过来是要告诉我什么事吗?”斐竹无视的暗示,想要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结果手腕上的相思引又开始收紧。
斐竹试图抵抗,但是她根本无法和肆意比力气,又被他拖到了身边:“我说了,坐我旁边,小斐儿怎么就是不听呢?”
肆意现在给人的感觉很邪性,斐竹怀疑他中邪了,觉得等会儿找诸葛恣让他看看肆意,现在就先顺着他吧。
斐竹坐下问:“肆公子到底有何事非得要在床上说?”
“当然是床事,小斐儿还欠我一场洞房,不如今晚补上?”
“肆公子说笑了,我们并未成亲,何来洞房一说。”
“本公子说有便是有,今晚洗干净身子等我的临幸吧!”
斐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肆意:“肆公子是发烧了吗?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
肆意捏着斐竹下巴,微眯着眼:“小斐儿是在跟本公子撒娇吗?放心,晚上我一定满足你,让你没有做梦的时间。”
斐竹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握着肆意的手想拿开,好吧,她掰不动,反而被肆意压在了身下。
斐竹瞪大了眼,肆意不会真想做什么吧?然而推开肆意的手被他握住压在头顶,隔着衣服,斐竹都能感受到肆意精壮的体魄,压得她胸口痛。
斐竹呼吸急促起来,扭动着身子想要从肆意身下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