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爹劝欲讨嫌,后知万般皆是局。
    斐竹她爹嗦着手指,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后道:“那丫头你就多用用心,抓住肆公子的心啊,到时候成了这府中的女主人,还不是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斐竹不信肆意能对她真上心,现在不过是新鲜罢了,等过段时间肯定就不知道她是谁了。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就知道你肯定能高飞的,所以才一直推脱书妄,要他高中状元再来娶你,这不,你果然飞上了枝头当凤凰了!”

    难怪她爹一直舍不得她嫁出去,原本她还以为是因为想留她在家中给他洗衣做饭,没想到她爹还做着把她卖出好价钱的美梦。

    “闺女,你要知道,爹是爱你的,又怎么会真的坑你。”

    斐竹对斐大爷的话嗤之以鼻,他都把她抵押给了赌场,还想让她相信他的话,她有那么天真吗?

    一餐饭,斐竹吃得很是无味,推开碗,斐竹就算不知道去做什么,也不想坐在这里听她爹说话。

    “姑娘,吃好了?公子吩咐,等姑娘吃完了,就带姑娘去他那里。”

    听到绯姐的话,斐竹又有些踌躇,到底是面对她爹,还是去见肆公子?

    没想到她爹听到这话马上催她走:“快走,别让肆公子等久了。富家公子的耐心都不太好,若是等久了,他看上了其他人怎么办?”

    若真是如此,斐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怕?于是她磨磨蹭蹭地跟着绯姐走。

    绯姐见她走得慢,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脑袋,忘了姑娘是初次承欢,我马上叫人抬轿子过来。”

    斐竹不用两字来不及说出口,绯姐就一溜烟跑不见人影了。

    很快绯姐又带着几个抬着轿子的男丁过来,请斐竹坐上轿子。

    被众人紧紧盯着,斐竹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坐上了轿子,被人抬着走。

    斐竹坐在上面,一步一摇晃,不过能看得更远些,而且只能瞧见其他人脑袋,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有几分微妙,斐竹将这种感觉赶出脑海。

    归根结底,她现在只是一个暖床丫鬟,因为得了少爷几分喜爱而有几分特权,但是她若是因此而看不清自己的身份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作死。

    斐竹自以为她清醒的很。

    肆意在书房中会客,客人是那名白发青年,听肆意叫他诸葛恣,斐竹给两人分别请了安,道:“见过肆公子、诸葛公子。”

    肆意将斐竹拉起身,坐到他腿上,对诸葛恣说:“小斐儿挺得公子我喜爱的,多谢诸葛兄昨日将她拦下,让我有机会收了小斐儿,如此说来诸葛兄还是我两的月老,来,小斐儿,我们一起敬诸葛兄一杯酒。”

    听到肆意的话,斐竹又想起昨天本来自己都要逃走了,都怪这个长相奇怪的男子将自己拦住了!

    斐竹偷偷瞪了诸葛恣一眼,却被他抓住了目光,斐竹垂眸装作无事发生,被肆意握着手,举起酒杯敬向诸葛恣。

    诸葛恣也举起酒杯道:“这是肆兄的缘分,与我无关。”

    “哈哈哈,无论如何,我得美如此,当浮一大白!”

    肆意又倒了一杯酒,喂给了斐竹说:“来,小斐儿,你也喝一杯!”

    斐竹骤然被喂了酒,火辣的酒液穿喉而过,辣得她眼泪立马就流了出来,捂着嘴说:“公子,够了,太辣了,我喝不下。”

    “咦,小斐儿怎么哭了,这么好的酒,小斐儿竟然不懂欣赏,也罢,诸葛兄,就我们两喝吧。”

    诸葛恣点头,跟着饮尽杯中酒。

    肆意把玩着斐竹的手指问道:“不知道诸葛兄要在这里待多久,京城那边好像出事了吧,你不需要快点回去吗?”

    “过几日,等那边的通知。”

    斐竹感觉自己成了肆意的玩具,被他时不时地玩玩手指,捏耳垂,有时候用手嫌不过瘾,还上嘴,被诸葛恣看了几眼,斐竹也觉得挺害臊的,可是肆意却像是感觉不到诸葛恣的眼光,依旧我行我素。

    “若是诸葛兄没事的话,那就改日再聚?”

    肆意下了逐客令,诸葛恣也就告辞离开了。

    等到诸葛恣一走,肆意将斐竹转过头就吻上她的唇。

    唇齿相接,斐竹被肆意的攻势弄得层层败退,只能随着他一起沉浮。

    好一会儿,肆意才放开斐竹,喟叹道:“早就想一亲芳泽了,因为诸葛兄在,不好动口。小斐儿,有没有想公子我啊?”

    这才过去多久,她怎么可能会想肆公子?斐竹想起她爹的话,让她抓住肆公子的心,而她只想让肆公子快点厌弃她。

    要如何让肆公子厌弃她呢?斐竹直接询问肆意:“公子,你讨厌这么样女子呢?”

    肆意在斐竹的脖颈处种下一朵朵红梅道:“讨厌?公子我没有讨厌的人呢?”

    绯姐说的话又涌上心头:“若是一直推辞,那可会讨公子厌的。”斐竹从肆意怀中站了起来说:“肆公子,我只是暖床的,其他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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