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卖做暖床身,又是沐浴又上药。
已经出了一身汗,缓缓睁开的眼睛里一片水光,宛若被雨水磋磨过的娇花,可怜又可爱。

    绯姐用帕子擦尽手指上的水渍,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斐竹,见她要撑起身,便道:“妹妹再歇息一会儿吧,等会儿,还要再沐浴一番。”

    斐竹倚着靠背,小口喘着气,为今晚的暖床而担心。暖床可不是单指“床”,更有“身”之意,要不然绯姐也不会给她上药。

    斐竹并不想就这么将自己交出去,可恶,为什么她要摊上那么一个爹呢?如此说来,被父母抛弃也算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