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入梦演豪夺,糟爹嗜赌卖闺女。
我已经是秀才了,今年秋参加科举,我一定能考上,当时候我就有钱了,你能不能等我三个月?”

    青年嗤笑道:“你年年考,年年落榜,今年就能考上了?骗谁呢?给我一边去,五百两银子,你抄书抄断了手都不能挣到。”

    见斐竹一直没有出来,青年带着下手就要往屋里闯,斐竹见机不妙,拿起扫帚就守在门边,等他们推门进来时,举着扫帚就向他们头上敲去。

    “哎呦!你个臭婆娘,竟然敢打我!”一个壮汉表情凶悍地向斐竹扑来。

    青年说:“小心点,别伤了她,这么好的皮相若是伤了那多可惜,青楼的妈妈特别交代了不能弄坏那张脸。”

    斐竹趁着他们投鼠忌器,从他们中间溜了出去,却被斐大爷拉住,冲她喊:“乖女,你可不能跑了,你跑了,老爹我怎么办?”

    斐竹挣扎着要抽出手,却被斐大爷紧紧地拴住了手腕,只能哀切地向她爹求情:“爹,求求你放手!”

    “放了你,那我怎么办?”斐大爷对冲出来的人说,“我闺女在这,交给你们了,那账是不是可以抹掉了?”

    那青年一只手锁住斐竹的双手道:“嗯,抹了,就是不知道下次你还有什么能用来抵押了。”

    斐大爷摆摆手说:“没事,下回我肯定能赢!再不济我还有这栋房子!”

    “这房子可不值钱啊!不过赌场总是会欢迎你下次再来的!”青年拉着斐竹离开了。

    斐竹听到农妇在那冲斐大爷骂道:“老天不公啊!那么好一个闺女就要被你这么祸害了!”

    书妄还拿着那本书,跟在青年身后说:“许兄,书中自有黄金屋,我能用这本书跟你换斐姑娘吗?”

    青年不耐烦地将书挥开道:“当我傻吗?滚一边去!”

    书妄向斐竹眨眨眼,伸出的腿勾住了青年,让他甩了一跤,斐竹趁机摆脱了青年,跑入大街,混入人群中。

    “给我追!让她跑了,就把你们送到楚馆交差!”青年人没爬起来,就对下手吼道,爬起身后,一拳头揍趴了书妄,对他威胁道:“若是那女人跑了,五百两银子就从你身上榨出来!”

    手下听到青年的话就立马拔腿追着斐竹跑了,只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好抓人。

    斐竹借着身材娇小,专往人多的地方跑,与后面的人距离越拉越大,就在她以为要逃出生天的时候,她被一个人猛地拉住了,腕骨处出如被冰冻住。

    “这位姑娘,你是偷了人东西吗?”

    拦住斐竹的人明明看起来是个青年,却有一头白发,肌肤也白得惊人,又穿着一身白衣,斐竹都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雪人。

    斐竹回头,发现那些人已经发现了这边动静,正往这边赶,连忙对那人道:“公子,我并没有偷东西,你能不能放开我?”

    白衣公子不信斐竹所言,依旧拉着斐竹问:“那他们怎么会追着你不放?”

    “我不知道呀,可能是见我一女子好欺负吧。”见白衣公子不为所动,斐竹急得低头就往白衣公子抓着她的手背狠狠咬去。

    白衣公子疼得手背青筋冒出,却还是没松开斐竹的手,反而说道:“若真是如此,我可为姑娘主持公道。”

    可恶!斐竹口中都能尝到鲜血味了,这人还不放开她,眼见那些人就要追过来了,内心焦急不已,甩又甩不开人,斐竹气得眼泪都要冒出了。

    “诸葛兄,这是怎么了?既然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

    斐竹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了一个锦衣华服,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一看就非富即贵的俊俏公子。

    肆意对斐竹笑了笑后对诸葛恣说:“我见这位姑娘挺合我眼缘的,不若诸葛兄看在我的份上,不要为难这位姑娘?”

    “两位公子,这姑娘是从我们那逃出的奴仆,我家少爷要我们把她带回去,你看能否将她交给我们?”这时候那几人也跑了过来,一号对诸葛恣、肆意两人道。

    斐竹连连摇头否认道:“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奴仆。”

    人群被他们的争论吸引过来,有人见了那几个壮丁说:“这不是赌场的打手们吗,这又是哪一家被输得要卖女儿了?”

    见被人认了出来,一号也没否认,对诸葛恣说:“公子,这女人的爹在我们赌场输了不少银子,无力偿还,就将她抵扣给了我们赌场。”

    “这姑娘不是东街尾那家的闺女吗?终于被她爹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