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往的那五年,他们也曾这样亲密无间过,虽然多年未见,对于洛为,斐竹还是觉得挺亲切的,他就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就像自家的孩子一样。
所以洛为牵着她的手,斐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对因此赶来的书妄来说,那一幕很刺眼。
书妄紧盯着他们相握的手问:“你们在干什么?”
洛为贴得斐竹更近了,怯怯喊道:“师伯好。”
见洛为这么怕书妄,内心其实也有些畏惧书妄的斐竹还是将洛为拉到身后,对书妄道:“你要干什么?”
“这不是我问你们的吗?小竹,”书妄摇着折扇走近,一派书生风流,但是每一步都踏在了在场两人的心上。
洛为拉着斐竹的手在颤动,却依旧牢牢地牵着她。
斐竹反握住洛为的手,捏了捏,带着洛为后退,书妄走一步,他们就退一步,直到被逼到石壁前无路可退。
书妄手撑着墙,低头望着斐竹问:“小竹,你躲什么?难道看到我不开心吗?那些誓言,你又还记得几条?”
为了让书妄放下心防,斐竹誓言说了无数,什么永远不会离开他,什么永远最喜欢他,什么永远把他放第一位……
期限都是永远,然而现在书妄不再是她的攻略对象,那些誓言便像是个笑话。
洛为拉着斐竹从书妄的包围中脱离,道:“师伯,斐姐姐是客人,您这样的阵势会吓到斐姐姐的。”
“洛师侄说的对,小竹不如去我房中,我泡好茶,跟小竹边喝茶边聊聊这几年发生的事,比如我师尊是怎么一回事?”
书妄笑得温柔,像是随口的邀请,斐竹却知道自己去了就再难脱身了。
更糟糕的是诸葛恣也出现了。
诸葛恣飘在空中,风吹得白色的袖摆在空中飘荡,这白色又让斐竹想起来雪巅。
诸葛恣道:“斐姑娘,昨夜突然消失,本尊很是担忧,没想到原来是迷路到了本门的禁地,不知道斐姑娘是怎么进来的,要知道这里可是有禁制的。”
“我,我也不知道,一睁眼就在里面了。”为了不把情况弄得更复杂,斐竹瞒下了肆意的存在,但是,斐竹却不知道根本瞒不住,在场的人都是人精。
诸葛恣道:“然后就从一个凡人成了一个明法境的修炼者?还未恭喜斐姑娘呢。只是斐姑娘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一个个都来问她有没有忘记,她的记性有这么糟糕吗?让人都来担心。
诸葛恣:“正好,我的徒子徒孙都回来了,婚期就定在后日吧?那是最近的一个好日子。”
斐竹不由得后退一步摇头道:“我并未答应你。”
“可能是斐姑娘宿醉还未醒,既然这样,我送你回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可以为婚礼做准备了。”
斐竹坚决拒绝道:“不行!我并没答应,你不能这样。”
书妄上前一步道:“师尊,你没听到小竹说的吗?她没答应你的求婚,你不能强求缘分。”
回头牵起斐竹另一只手,书妄情意绵绵道:“小竹,当初我们说好了,等你也成为修道者后,就与我成婚,现在你能修道了,我们的婚事是不是也该办起来?”
“斐姐姐……”另一旁的洛为也开口委屈道,“你明明说过以后只有我一个人的。”
洛为你就别火上浇油了,我明明说的是亲人,少了一个字怎么听起来就那么暧昧呢?斐竹内心抓狂,要疯了,早知道出来后会面对这样的修罗场,她还不如继续被关小黑屋呢!
被三个人紧紧的盯着,斐竹只想要逃,逃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肆意的出现打破了僵局,因为斐竹一见到他,心神一松,脱口喊出了:“夫君!”
这下好了,所有的火力都被集中到了肆意身上。
“斐姑娘这么热情,初次见面就喊我夫君,在下不甚荣幸,可是你我并未拜堂,这与礼不合,不如我们先成亲,斐姑娘再叫我夫君如何?”
肆意的话在场的人没人信,没有见过面的话,为何斐竹会一见到他,原本紧张的情绪就放松下来,说的话也是未经过思考,才能喊得那么顺口。
诸葛恣想:看来将斐竹带到禁地的人就是肆意了,难怪他无法看清对方。
诸葛恣一挥衣袖呵斥道:“孽徒,这是你师娘,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肆意往侧边一闪,原本站着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坑,肆意皱眉道:“我不懂师尊在说什么。”
斐竹见众人的视线转移,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也对不起肆意,但是这场面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在心里对肆意说了抱歉,斐竹就准备开溜了。
在场的人虽然都把枪口对准肆意,投放在斐竹身上的注意根本没少,斐竹一动他们就发现了,之所以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是想看斐竹要做什么。
所以斐竹脚步一动想要逃跑就被拦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