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气已经转暖了,根本就不冷,我才不需要暖炉呢。”
“难道娘子要抛弃为夫,可是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没有睡榻,难不成娘子要让我一个病秧子睡地上?娘子要这么狠心吗?”
“停!我就是随口一说,只要你不动手动脚,我们当然是一起躺床上。”
“看来娘子挺看得起为夫的,就我这情况娘子还觉得为夫有能力做什么,看来为夫得多做些努力。”
“好了,贾姑娘说了让你早点休息,夫君还是听医师的话早点休息吧。”
“娘子这么急着上床,为夫也不能让娘子失望了,就算为夫还有伤,发着烧,也定会伺候好娘子的。”
“调皮话就不用再说了,夫君还是早点安歇吧。”斐竹吹灭了烛火,就着月光来到床边。
“娘子其实不用急着吹灭烛火的,为夫弹灭烛火的能力还是有的。对了,下午时,娘子好像进入了冥想中,怎么没有修炼?”
听了肆意的话,斐竹忽然意识到身边就有一个老师,她将自己的问题讲出:“我不知道如何运用道印。”
“怎会如此?娘子在悟道后不是应该就知道了吗?”
斐竹对这话不解:“怎么就应该知道,也没人告诉我。”
“娘子这么问,我会怀疑娘子是如何悟道成功的。正常来说,悟道后,娘子所悟的道就会告知娘子接下来的路怎么走。那都是前人在这条路刻下的印记。”
“那如果那条道基本上没有几个前人呢?”
“难道娘子开创了新的道途?那就难怪娘子对修道一无所知了。不过娘子放心,前面的路,为夫可以带娘子走。”
“那你就快点告诉我。”
“娘子别急,明天再说吧,我好困啊。”轻鼾声响起,肆意说完就睡沉了。
留下斐竹搔头挠耳,被勾起了的好奇心怎么都无法退下,斐竹盘腿坐着,将意识沉入识海,对着道印发呆。
装作沉睡的肆意其实并未睡着,为原本浮躁的斐竹能瞬间进入冥想的天赋而赞叹,就算七煞天那些修炼了百年的秃头们,也无法如此轻易进入冥想中,而斐竹一天内进了两次。
肆意却不知道斐竹只是意识进入了识海,对于斐竹来说,这算是她从原本世界带来的金手指。上一世的经验,也并不全是阻碍。
虽然斐竹对道法规则的运用摸不着头脑,但是对于悟道一途,她也有天然的优势,那就是她很容易就能进入内心世界——识海。
要知道道印就刻在神魂里,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接触到它就是一个难题。
屈指可数的人能在第一次悟道后就看清道印,斐竹也算是名类前茅了,很多人,直到道印能外放的时候,才看清自己的道印。
看着看着斐竹思绪发散开,为什么道印印在了她的胸口呢?正好是心脏的位置,其他人也是哪里吗?
为什么她的道印是水仙花,这有什么含义吗?
为什么道印能发光?她能跟道印交流吗?
这个世界又为什么和她的世界修炼途径不同?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灵力,修仙的人们就开创了这种修道途径吗?
……
各种各样的问题冒出,斐竹现在都无法回答,只能将它们一一记下,留待以后解答。
希望,这一世,她能有好的归途。
小九,你发现我不在肆府了吗?
斐竹在识海待了一晚,到次日清晨才出来。
医师们已经起来了,窗外传来他们走动说话的声音,斐竹摸了摸肆意额头,发现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斐竹起身穿好衣物,推开窗,天光乍亮,园中的青竹下,许辰逸正在练剑。
斐竹看了一会儿,觉得许辰逸的下盘虚浮,剑招绵软,没有一点剑修的样子,不知道他一个医修怎么练起了剑。不过这是他人的事,斐竹也不想过问。
注意到斐竹的视线,许辰逸对斐竹点头打了个招呼,就继续练剑去了。
“娘子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肆意走到窗边靠着斐竹问道,视线望向斐竹注视的方向看到了许辰逸。
“没看什么。”斐竹收回视线,离开窗边。
肆意看了会儿,点评道:“就是个门外汉,娘子看他练剑不如看我。虽然我不擅用剑,但是我的剑招还是可以看看的,哪天我舞给娘子看看。”
“不用了,你这伤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放心,要不了多久的,我还要带娘子去游山玩水呢,娘子有想去的地方吗?”
“随便,都可以。”
“那我们去芙蓉城吧,听说那里是情侣最喜欢去的地方,有不少佳话都出自那里。”
“我都听夫君。”